
(看向花翎)你认识我的时候,第一个记住的是什么?

[你的样子。]

第二个呢?

......
花翎垂眸沉吟片刻,她的心声突然轻得像落花拂水,终是答了水清漓的那句问。

[是你的名字。]

所以,白云是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才没有脸?
庞尊眸光灼灼,像将整座雷霆都压进瞳仁,一瞬不瞬地凝着棠溪砚——只等她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来抚平他所有焦灼。
我不知道,以上全是我的猜测,没有得到过证实。


......不是,那你还这么胸有成竹的呢?

我还以为你都证实过了呢。
我哪来的时间去证实,我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

刚才只是突然想到了终末处方的机制,所以随口猜测。


这个医院的秘密......

远超我们的想象。

而且还和艾珍喜欢看的那些不一样,完全没有什么参考性。

艾珍?

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过那小丫头了。

她最近怎么样?

她啊,老样子。

不过最近乐音头挺大的,这小丫头理科的成绩死活都上不去,快愁死乐音了。

我记得八风不是理科很好来着吗?

只能说你还是对辅导小孩作业这件事情……完全没什么概念。

等什么时候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

说得跟你有孩子似的。

我是没有,但是毒汐绯不是捡到个小孩吗?

上次我去给她辅导作业,差点给我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会别气着也不意外,你脾气不算特别好。

(无语凝噎)行,那不说我。

光莹的脾气算好了吧?也差点被那小丫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能让光莹这个脾气这么好的都这么生气......

那小姑娘也是有几分本事。


啊——!

(应声回头)怎么了?

……

这窗帘……怎么无风自动呢?
邹燕翎忽然抬手,指向娃娃背后。

窗帘后面……不是窗,是一堵墙。

而且墙后面……有东西!
在邹燕翎所指的方向,窗帘无风自动,露出后面一整面墙——
墙被挖空,填进一块巨大的透明亚克力板,板后注满淡黄色液体,液体里漂浮着更多娃娃——
每个娃娃的头发都连接着一根输液管,管子尽头是倒挂的婴儿标本,脐带未剪,像一串串风干的葡萄。
婴儿的脸,竟与合照上的孩子一一对应。

所有火灾的受害者不仅仅是白云,还有那张合照上其他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又出现了火灾呢?

而且,只有白云是没有脸的。

[这里……还会有线索吗?]
这里可能没有线索了,但……其余地方还会有。

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到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