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媪
沐媪“它想替谁把遗言折成一只不会飞的纸鹤,放进再也找不到凶手的明天。”
沈听澜缝错的线头?还是凶手?
沈听澜看来……你让她替你顶罪了?
沐媪……
沐媪啧,你听完就行了,别问那么多问题。
沈听澜好吧。
沈听澜轻轻耸了下肩,唇边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似将沐媪的话语尽数收入心底。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有一道幽光如冷电般划过,转瞬即逝,却又寒意逼人,仿佛能撕裂沉寂的暗流。
沈听澜[替罪羊……嫁祸……]
沈听澜[看来这个沐媪,无论是对邹燕翎还是其他人,都是一副恶毒嘴脸啊。]
沐媪哦对了,我们……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三声敲门声,那节奏轻柔得像心跳一般——
咚,咚,咚。
???沈听澜?沐媪?我是棠溪砚。
沈听澜指节猛地一紧,随即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口型。他的动作极快,但那份僵硬的警觉暴露无遗。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从门外渗进来,低缓而粘腻,如同水鬼攀上船舷。
???沐媪,是我,燕翎……求你们开门。
沐媪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铁锤猛然砸裂——那个声音确实是邹燕翎的,甚至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微哑尾音,那股真实感像一记闷棍砸在脑门上,令她不由得踉跄后退了一步。
然而下一刻,她便被沈听澜一把攥住手腕——他的手掌冰凉得像一副铁铐,牢牢地将她拽回原地。
沈听澜怕了?没必要,毕竟——
沈听澜她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大的漏洞。
他附在她耳边低声开口,气息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潭。
门外的两道声线忽然交织在一起,彼此重叠,却又错位扭曲,宛如磁带倒放时的怪异频率,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和声。
???它们来了——求求你们——开——门——
下一秒,那敲门声戛然而止。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天花板震落下细密的尘埃,灯光啪的一声熄灭,黑暗如同铅块般灌满整个空间,压迫着每一寸呼吸。
沐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狂乱地撞在胸口,也听见沈听澜贴着她耳畔吐出的低语,语气中透着近乎残忍的冷静——
沈听澜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沈听澜这地方吃的从来都不是人命,而是意识。
沈听澜而现在……在这个副本里的你们——都已经被咬钩。
沐媪(抬头看向沈听澜)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听澜你以为棠溪砚他们现在所知道的,就是真相吗?
沈听澜他们只不过是……在这个副本里越陷越深罢了。
沐媪你……你连自己的爱人都算计进去了吗?
沈听澜(笑)别说得这么难听。
沈听澜毕竟我对阿砚……是有真情的。
沐媪……
沈听澜好了,走吧。
沐媪去哪?
沈听澜当然……是回病房。
沈听澜不然,你还想去哪里呢?
沈听澜毕竟,阿砚不让你过去打扰他们,我自然不会让你打乱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