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是宣判。
沈听澜首先,我认为医院查房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沈听澜翻开一份档案,纸页发出干脆的声响。
沈听澜就像……就像死亡总要打卡。
沈听澜其次,我并没有告诉你的义务,我又不是你的“同伴”。
沈听澜你是死是活,对我来说从来没有这么重要。
沈听澜相反,你身上带着的恶意才更让我在意。
沐媪你少(*粗口*)在这里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
沐媪劈手夺过文件夹,摔在桌上,纸浪翻飞。
沐媪你根本就没有跟着棠溪砚他们一起进儿科病房区,那你又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区域的规则?
沐媪难不成……规则早就被写在你们的剧本里了?
沈听澜你们?
沐媪你看重我身上的恶意,所以我猜猜……
沐媪你是不是邪神呢?
沐媪如果你是邪神,那必然不可能只有一位神明。
沐媪有恶必有善,就像光影共生一样。
沐媪所以……棠溪砚到底是什么身份?
沐媪你别跟我说她是个普通的闯关者,我又不是傻子,没这么好骗。
沈听澜可事实是,现在的她,真的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闯关者。
沈听澜充其量……
沈听澜或许就是她的身手比目前我知道的在排行榜上的闯关者都要强。
沈听澜抬眼,深灰的瞳仁像两枚浸在冰酒里的子弹。
沈听澜当然,信或者不信,选择权在你。
沈听澜她是我的爱人,我的责任,至于其他的……
沈听澜不重要。
沐媪(笑出一声冷嘲)责任?
沐媪真是一块优雅的遮羞布。
沈听澜你说是就是吧。
沈听澜转身,指尖划过一排排档案,像在拨弄琴键。
沈听澜你知道吗?
沈听澜在这里,关系越简单越安全。
沈听澜家人或者爱人的关系都太复杂,很容易成为刀口。
沐媪哦?
沐媪那你还这么放心地告诉我你和棠溪砚的关系?
沈听澜(平静)因为我觉得只要眼睛没有出问题,应该都能看出来我们的关系。
沈听澜再说了,避嫌避过头只会更诡异。
沈听澜等价交换,说说你和邹燕翎吧。
沈听澜猛地逼近一步,声音压成薄刃。
沈听澜为什么你和邹燕翎......
沈听澜会被钉在同一张蛛网呢?
沐媪......你愿意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吗?
沈听澜长话短说吧,毕竟这里可不安全。
沐媪长话短说?
沐媪好啊,那就给你念念邹燕翎的一段日记吧。
沈听澜(有些错愕)日记?
沐媪“镜湖把天空反扣在湖心, 白鸽啄起一枚光亮的纽扣, 缝在自己翅下的阴影里—— ”
沐媪“于是整个午后,阳光都以为暴力是白云的褶皱。”
沐媪“芦苇弯腰, 向风背诵一封匿名的道歉信。”
沐媪“信纸是溺亡者的日记,字迹被水波拆成散落的羽毛。”
沐媪“ 每一根都在指认:‘我不过是被缝错的线头。’”
沐媪“傍晚,白鸽衔着那枚纽扣飞远,湖面合拢像一本无人签字的供词。 ”
沐媪“只有风还提着湿透的裙角,在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