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在另外一个独立的时空见到了王护士长?

嗯,而且......她还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

虽然我和阿棠一致认为没必要当回事......

但还是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话?

她说,她在另外一个时空当了很多年的守门人。

而现在,她需要一个新的守门人。

[新的守门人?]
先别管这些了,来看看这扇门怎么开。


我刚研究半天了,横竖这扇门都得要密码或者钥匙才能打开。

你没试着撬锁吗?

试过了,撬不开。

每次快要撬到关键部分的时候,撬锁的铁丝就会莫名其妙折断。

就像是有什么神秘力量在阻止我把这锁给撬开。
神秘力量?


(看见棠溪砚走到铁门旁边)诶不是,你别不信邪啊,我说真的。
棠溪砚没搭理庞尊,只是径直走向铁门,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
门应声而开,像一张沉默的嘴。
(看向庞尊)不信邪?


......

(点头)行行行,你赢了,好吧,你赢了。

刚刚的话当我没说。
行了,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

王听澈的“考验”已经结束了。

棠溪砚平静地说,目光却深邃如渊。
相应的,王护士长也消失了……

所以和她有关的空间限制,也随之解除了。

门后是一条简短的走廊,尽头——
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王护士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像在等待。
......
消毒水的气味在医院的候诊区里凝滞成冰。
沐媪数着大理石地砖上的裂纹,自动门开合时带动的气流掀起她裙摆,那些藏蓝色的褶皱就突然有了生命,在真皮沙发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你知道吗?

你现在的样子,像被主人丢在宠物医院门口的小狗。

声音从左侧落地窗传来,沐媪的指甲立刻陷进掌纹。
沈听澜站在逆光里,风衣的领口沾着棠溪砚常用的乌木香水,那味道现在正顺着她的鼻腔往颅骨里钉钉子。他右手把玩着铂金打火机,机盖开合的咔嗒声与诊所钟表的滴答声奇妙地重合。

(冷笑)至少我不会摇着尾巴等棠溪砚扔骨头。
她盯着对方腕骨内侧的淡青色血管,那里昨天还留着类似咬痕的痕迹——大概是棠溪砚什么时候留下的,沐媪想.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听话。

她让你跟着我来监视我,你就来了。

你不是一直看不惯水清漓吗?

怎么,你居然还能放心他和棠溪砚待在一起?
打火机突然发出尖锐的金属哀鸣,沈听澜的拇指按在燃气阀上,火苗窜起来的瞬间映亮他瞳孔里某种正在腐烂的东西。
你闻到了吗?

他突然俯身,风衣的下摆扫过沐媪裸露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