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王听澈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声音尖锐得令人耳膜出血。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分身随之崩溃,如被风吹散的沙雕。
墙壁恢复原状,重力回归,三人跌坐在地,大口喘息。

你……

你们不明白……
王听澈一个踉跄跪倒在地,白大褂被冷汗浸透,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

没有守护者的话……

这个空间会崩溃……

所有生命……都会消散……
(冷地看着她,眼神如冰)那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们的。

王听澈苦笑,嘴角渗出一丝漆黑如墨的血液。

年轻的孩子们……总是这么自信……

可这“所有生命”里,也包括还身处这个空间的你们啊。
......那又怎么样?


我可以给你们……最后一个选择……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从内部透出,仿佛有星辰在血肉中燃烧。
办公室中央,一个旋转的能量漩涡缓缓浮现,幽蓝深邃,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瞳孔。

进入这个传送门……

你们可以回到……来的地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或者……留在这里……

接替我……维持这个空间……

选择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彻底透明,化为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医生服,静静躺在地上,像一张被剥离的人皮。
漩涡在房间中央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某种巨兽的心跳。

(皱了皱眉,声音沙哑)这……

我觉得很可能是个陷阱。

(指向窗外,声音发颤)你们......你们看……

空间真的……开始崩溃了!
窗外,医院的建筑正在一块块分解,像被无形之手撕碎的拼图,坠入无尽虚空。崩溃如潮水,正迅速向办公室蔓延。
(紧了紧拳)没时间犹豫了。

(站起身,走向漩涡,背影决绝)走吧,进入传送门。


但是王听澈消失之前不是说要什么继任者吗……
邹燕有些翎犹豫,声音里藏着一丝恐惧——但并不是对死亡,而是对未知。
那只是她的说辞。

棠溪砚已经站在漩涡边缘,回头看她,眼神平静。
在副本里,我们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


(点头,伸手握住邹燕翎的手)我同意阿棠的说法。

走吧,我们一起。

(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嗯。
三人手拉手,一同踏入旋转的能量漩涡——
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卷入巨兽的咽喉,又仿佛被重新诞生。
当他们再次睁眼,已回到隔离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庞尊、水清漓、花翎和时希正焦急地徘徊。

我去,你们终于回来了!

你们发生了什么?去了这么久?
颜爵简要地向他们解释了刚才在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情,声音仍带着未散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