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分身动了——
她冲向颜爵,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颜爵只来得及举起消防斧,便被震得手臂发麻,整个人踉跄后退。
颜爵(咬牙警告)她的力量……很强!
第二个分身扑向邹燕翎,棠溪砚猛地介入,她的匕首撞上对方手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却无血无肉,只有空洞的回响。
第三个分身站在原地,双手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随着她的动作,办公室的墙壁开始蠕动——墙纸剥落,露出下方蠕动的血肉,仿佛整个房间正在苏醒。
棠溪砚不好!她在改变空间结构!
棠溪砚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她!
颜爵奋力推开面前的分身,冲向施法者,却被第一个分身拦截,一记重击将他打飞,撞在书柜上,木屑四溅。
邹燕翎见状,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桌上的铜制台灯,狠狠砸向拦截颜爵的分身,分身微微侧头,注意力被分散——
颜爵[就是现在!]
颜爵趁机翻滚而起,冲向施法分身。
王听澈(轻笑,声音像冰锥刺入耳膜)别再做无用的挣扎了,没用的。
王听澈空间重组……已经完成了。
办公室的墙壁骤然变得透明——
外面,是无尽的虚空。
医院建筑的碎片在黑暗中漂浮,像被撕碎的标本。重力开始扭曲,三人同时感到自己在向多个方向坠落——向上、向下、向里、向外——
棠溪砚咬破舌尖,血腥味让她清醒,她的目光锁定最初出现的那个分身——
棠溪砚她是本体!攻击她!
颜爵闻言,奋力掷出斧头——
斧头旋转着飞向目标,王听澈本体抬手,轻松接住,却在触碰的瞬间,脸色骤变——
斧柄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从工作证上撕下的,唯一一张,年轻时代的王听澈。
王听澈这是……
她盯着照片,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波动,像是深井里落入一颗石子。
其他分身随之停滞,身影开始闪烁,如信号不良的影像。
颜爵(喘息着看向棠溪砚)那张照片......
颜爵是对王听澈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棠溪砚不知道,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棠溪砚平静地说道,但是她的额角却渗出冷汗。
棠溪砚她工作证上的照片……比医院任何一张都旧。
棠溪砚说不定……那张照片对她有什么特殊意义。
王听澈的本体抚摸着照片,指尖微颤,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王听澈这是我……被迫成为这里的守护者之前的照片……
王听澈那时候……我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她的分身开始崩溃,如烟雾般消散。
棠溪砚抓住机会!就是现在!
三人同时行动——
颜爵冲向最近的分身,斧子划破空气,狠狠击中其颈部;邹燕翎推倒书柜,厚重的实木压住另一个分身;棠溪砚则直取本体,袖中滑出那把她常用的战术匕首,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噗嗤!”
刀尖刺入颈动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