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并不认同我刚刚的话。

但无所谓,因为我的话究竟是对是错......

马上就能得到验证。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无声阖上。
没有风,没有声响,却像是某种意志轻轻伸手,将退路抹去。
温度骤降,呼吸凝成白雾。墙上的证书无风自动,一张张翻转,露出背后绘制的诡异符号——猩红、扭曲、仿佛用血写就,在墙面上蠕动如活物。
阴影里,一个穿着整洁护士制服的中年女子,缓缓走出。
她的面容与照片中的王明远有七分相似,却更柔和,更女性化。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眼白,漆黑如墨,仿佛两口深井,倒映不出任何光亮。

欢迎来到我的医生办公室。
她微笑着,声音甜美得令人牙关发颤。

(看向棠溪砚)我记得,你叫棠溪砚,对吗?

你很聪明,就凭这些琐碎的线索......

居然能做到把这些事情全部串起来。
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你说这是你的“医生办公室”?

看来,你还有对应的“护士长办公室”。


哎呀,看来你不仅找到了终末处方......

还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对我有警惕心是好事,只不过很可惜......

有一点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并不是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

(暗自心惊)[什么......她居然还不是最终的BOSS?]

不用觉得很惊讶,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

言归正传,恭喜你们通过了所有考验,证明了自己是……

合格的候选人。

(猛地举起被棠溪砚随手扔在地上的消防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们不是来当什么候选人的。

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轻轻摇头,黑发如蛇般微动)离开?

哦不,亲爱的,从你们踏入这家医院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指甲漆黑修长。

第一个选择,是成为继任者。

而第二个选择……是成为我的实验材料。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分裂——三个、四个、五个……一模一样的“王听澈”从阴影中走出,将他们团团围住,笑容同步,声音重叠,如潮水般涌来——

那么现在,让我看看……

谁最适合……接替我的工作?
三人迅速背靠背,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

这是幻觉吗?
颜爵低声问道,声音发干。
(眯起眼,瞳孔收缩)不像……

每个都有实体,应该是某种空间复制技术。


空间复制?

(声音带着哭腔)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王护士长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层层叠叠,像无数玻璃同时碎裂。

你们可真是一群聪明的孩子……

但理解原理……

和真正破解……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