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花翎的肩膀)虽然没办法保证太多,毕竟这鬼地方谁都说不准。

但......我会尽我所能。

棠溪砚的声音很平静,但离她最近的时希清晰地看见她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但棠溪砚只是直直地盯着那只嘴里塞着棒棒糖、笑容显得更加诡异的兔子玩偶,眼神凝重。
邹燕翎看着兔子玩偶,脸色更白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装着画笔的衣服口袋。

它…...它在笑吗?

我怎么觉得…...更吓人了?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只要有效就行。

毕竟……至少我们证明了规则是对的。

而且,棒棒糖是关键消耗品。

之前花翎给的糖,大家都还在吧?

在呢。
嗯?

你居然没有受到暴食症的影响吗?


(仔细思索)好像……还真没有。

[时姐姐……]

嗯?

[我们刚才来的时候……这个房间有这么大吗?]

……好像,是变大了一些。

什么变大了一些?

房间的规模。

至少我和花儿刚刚来的时候,这里应该没这么大。
先继续往里走看看吧。


嗯。

(拉住棠溪砚)等等,这个地方……和之前我们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这里是四张床,床上都是些……变异了的怪物。

[可现在……这里只有一张床了。]

[而且上面是一个……瓷娃娃吗?]
房间内唯一的一张病床上坐着一个“人”——它穿着沾满褐色污渍的护士制服,身形僵硬。
它的头部是一个巨大的、表面布满龟裂细纹的陶瓷娃娃头,白瓷的脸上涂抹着两团夸张的圆形腮红,乌黑的玻璃眼珠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嘴角却向上弯成一个永恒不变的、甜美到诡异的弧度。
一只同样由陶瓷制成、关节僵硬的手臂,正软绵绵地垂在椅子扶手旁。

它……为什么穿着护士服?

这不是病床吗?

这应该就和这家医院的背景有关系了。

背景?

看来你找到了很多线索。

是这样没错,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们得想办法把这里所有有价值的线索都挖出来。
他们停在那张破旧的病床前,隔着厚厚的灰尘与这诡异的“护士”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棠。
嗯?


你看墙上。

这……
那面墙壁上,血渍斑斑,形状诡异,仿佛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力量随意泼洒上去的。
而那些被利器刻画出来的字,就在这血渍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可怖,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挣扎、在呐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狰狞感,深入骨髓的寒意悄然蔓延开来。

[这么多血……这里是发生过什么吗?]

[难道和这个护士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