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媪
沐媪你们都想替邹燕翎出气,是不是?
沐媪(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你们不会真觉得她邹燕翎是什么好东西吧?
沐媪她……(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颜爵行了,别在这儿说这些扰乱人心的话了。
颜爵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
颜爵和她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我,应该比你更有资格评价。
颜爵(眉毛轻轻一挑)要不要我把你的那些破事在这儿都抖搂出来?
沐媪(咬着唇,声音透着不甘)为什么……
沐媪为什么你们全都向着邹燕翎?
沐媪为什么!?
时希与其问别人为什么,不如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邹燕翎……
棠溪砚(皱起眉)沐媪,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沐媪咬了咬下唇,又偷偷看向队伍末尾一直沉默的沈听澜,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她既惹不起棠溪砚,也惹不起沈听澜。
呜……哇……呜……哇……
庞尊又是那哭声……没完没了了是吧?
水清漓而且这声音听着……不像是从某个固定的方向传来的,倒像是从墙壁的缝隙、天花板的夹层中渗出来的。
花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们……你们快看那边!]
花翎[那里……有个兔子玩偶!]
病房的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展示架旁,一只穿着褪色蓝裙子的旧布兔子玩偶正静静地坐在那儿。那用黑线歪歪扭扭缝出的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棠溪砚……
棠溪砚这不是我之前在隔离病房那边看到的那个……
棠溪砚不对,又好像有点不像。
庞尊你在隔离病房看到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出现在这儿?
庞尊难道医院还批发这种兔子玩偶不成?
水清漓你还真是……
水清漓(揉了揉太阳穴)真不知道该说你心大还是……
庞尊喂喂,我又怎么了?
颜爵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
庞尊……
庞尊顿了一下,显然想到了颜爵他们提到的“另一种可能”,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庞尊所以,是不是这样?
棠溪砚至少从表面上看,和我记忆里的不太像。
棠溪砚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橙色的棒棒糖,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棠溪砚[哭声还在继续……活像是一种催命的咒语。]
棠溪砚[真是……好吵啊……]
虽然棠溪砚在心里暗暗吐槽着这副本里令人烦躁的哀切哭声,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她用力将手中的棒棒糖硬塞进布兔子那用黑色毛线粗糙缝成的嘴里,塑料糖纸被粗暴地捅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就在糖被塞进去的瞬间,那弥漫在空中的婴儿啼哭声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死寂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比之前更加压抑,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庞尊(撇了撇嘴)阿棠,你也太暴力了吧。
棠溪砚管这么多干嘛,有用不就行了?
花翎(低声喃喃,身体微微颤抖)[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