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砚[我应该如何判定主动?]
棠溪砚[如果它一直如此,是否算持续主动?]
棠溪砚[如果我现在进入,是否算响应了这种“主动”?]
棠溪砚没有进入房间,而是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兔子玩偶,再次用那种清晰平静的语调开口——
棠溪砚你......需要拥抱吗?
隔间内的玩偶毫无反应,依旧是那个姿势,但是棠溪砚敏锐地注意到,那根悬垂的、连着纽扣眼睛的线,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这细小的动静并非气流所致。
她又耐心地静静等待了十秒,没有更多变化。
棠溪砚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句话落下的一刹那——
玩偶那僵硬的、张开的双臂,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关节摩擦声——尽管它应该是软填充物,开始……向下回落。最终,它的双臂垂在了身体两侧。那颗悬垂的纽扣眼睛,也彻底断裂,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滚落一旁。
它不再要求拥抱了。
规则1的被触发条件,被取消了。
棠溪砚[成功了。]
棠溪砚对她现在看到的情况进行确认。
棠溪砚[提及它们的“名字”,并表示自己“不知道”......]
棠溪砚[确实可以作为一种无名的宣告,从而能够解除某些规则的触发状态。]
棠溪砚离开了第一个房间,继续尝试。
她来到之前那个有背对哭泣身影的房间外,她并没有去看那个身影,只是对着房间门说——
棠溪砚我不知道你是谁。
房间里,那个微微抽动的、哭泣的背影,骤然僵住,然后如同烟雾般缓缓消散了,最终,床上空无一物。
她又来到那个有孩子蹲着画画的房间外——
棠溪砚你画的是什么?
棠溪砚它叫什么名字?
角落里,那个蹲着的孩子身影猛地一颤,手中的蜡笔啪嗒掉落。他并没有回头,但整个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了。墙角的画也随之模糊不见。
利用“名字”作为武器或护身符,她一路化解着潜在的危机,向隔离区最深处推进。
走廊终于到了尽头,尽头处没有房间,只有一堵墙,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边框锈蚀的镜子。
镜子本身也非常模糊,水银剥落严重,只能照出一个扭曲不清的人影。
棠溪砚站在镜前,镜中那个模糊扭曲的影子,似乎也在看着她。
她明白,这就是最后的考验。
镜中的影子开始发生变化——它不再模糊,而是逐渐变得清晰,呈现出棠溪砚的模样,但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眼神空洞,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然后,镜中“她”的影像开始扭曲,似乎有鸟喙的阴影要从其脸部浮现。
棠溪砚[这该不会就是规则5的终极形态吧?]
棠溪砚[攻击......来自于自身的虚假镜像?]
同时,整个隔离区残留的所有声音——哭泣、笑声、哼唱、刮擦、细语——全都汇聚起来,形成一种巨大的、混乱的噪音洪流,从四面八方冲击着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