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突然笑了。她慢条斯理地摘下发间金簪,用…更多综影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你知道的,我后来又查过了。太医院真正的脉案,"傅恒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姐姐她,根本就是——"
尔晴突然笑了。她慢条斯理地摘下发间金簪,用尖头挑起地上碎裂的瓷片:"夫君现在说这些,是想求个心安吗?"簪尖在烛火下闪着冷光,"可惜啊,妾身偏不告诉你真相。"
傅恒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乾隆死前扭曲的脸,想起容音灵前那盏永远不灭的长明灯,突然觉得荒唐至极。他这半生,竟活成了个笑话。
"为,什么?"他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却见尔晴已经转身走向妆台,对着铜镜重新绾发。
"太医说您熬不过这个冬天。"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日衣裳的配色,"正好,永琮的立后大典也定在腊月。"
傅恒突然觉得疲惫至极。他望着尔晴镜中的倒影,那张脸依旧美艳如初,眼尾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风韵。而他自己,早被仇恨蛀空了精气神,像具行尸走肉般苟延残喘。
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时,尔晴正为他掖被角。傅恒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触到一串冰凉的手串——那是她在富察府过第一个生辰时他送给她的。
"你,究竟……"傅恒的声音已经微弱如蚊呐。
尔晴贴心地俯身,朱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夫君放心,妾身会以一等公夫人、新帝舅母的身份,风风光光送您走。"她指尖抚过他凹陷的面颊,"至于黄泉路上遇见谁嘛~"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傅恒骤然急促的呼吸,笑得温柔似水:"那就看您的造化了。"
三更鼓响,傅恒的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他看见尔晴站在雪光里,正仔细擦拭那方"忠勇公府"的匾额。她的侧脸在晨曦中格外柔和,仿佛真是位贤良淑德的未亡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