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可我不想让你冒险。”
柴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而平静。“我不是为了你一个人,我也是为了我们。”
说完柴靖便出发去放了一把火,张佑昌两人躲避不及,
火焰在夜空中腾起,猩红的火光映照在柴靖的脸上,她的眼神冷峻如冰,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景象而产生波动。张佑昌的宅邸在烈火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黑烟滚滚升腾,像是地狱之门被打开了一般。周围的人尖叫着四散奔逃,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站在阴影中的女子。
柴靖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光。她冷冷地注视着那片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结束了。”她的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宣告。
云舒站在远处的高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燃烧的宅邸,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一样。火光映在她的瞳孔中,像是两团跳动的火焰,将她的恐惧与愧疚一并点燃。
“柴姐姐……”她的声音颤抖,几乎被风声吞没。
庄寒雁站在她身旁,目光同样凝重。她的手轻轻搭在云舒的肩上,想要给予一丝安慰,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她会没事的,对吗?”
云舒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柴靖临行前的模样——那双冰冷的眼睛,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刀,那句不容置疑的“一切交给我”。
火势渐渐减弱,宅邸的结构在烈焰中坍塌,发出震耳的轰隆声。
云舒的脚底仿佛生了根,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只有那熊熊燃烧的火光在视野中肆意跳动,像是一只巨大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一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头发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堵得她几乎窒息。
“云舒,我们该走了。”庄寒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絮,听得不太真切。她的手紧紧抓住云舒的手臂,用力摇晃了几下,试图将她拉回现实。
云舒的眼神依旧空洞,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哑而破碎。“寒雁……柴姐姐她……她还在里面吗?”
庄寒雁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火海,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她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放开云舒的手臂,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她说过让我们等她回来的,她一定会平安无事。”
云舒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温热的水珠划过脸颊,却在夜风的吹拂下迅速变得冰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可是……可是火那么大,她怎么逃得出来?寒雁,我们不该让她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