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的眼眶也红了,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而是轻轻抱住了云舒,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试图安抚她失控的情绪。
云舒和庄寒雁回家之后没多久,柴靖便风尘仆仆的回来,是的,她已经除掉了张佑昌。
云舒想到了张佑昌夫妻已死,庄寒雁有借口回庄家了,可庄家是龙潭虎穴,贸然回去也不是个事,况且庄寒雁之前被人陷害改担了赤脚鬼的恶名,得提前布局。
如今她们缺的是银两,家里有酿好的酒,明天拿出去卖看看。
第二天,云舒和庄寒雁带着果酒去卖,云舒的手指轻轻抚过酒坛的边缘,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那些被封存的香气在黑暗中悄然酝酿。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如水,月光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蒙上一层柔和的银辉。她的心跳微微加快,明天的售卖,将是她们迈出的第一步。
庄寒雁从屋内走出,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轻轻放在桌上。“这些是我今天准备的标签,每坛酒都贴上一张,客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们自家酿的。”她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云舒转过头,看着她手中的标签,纸张虽简单,但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显然是下了功夫的。“你真细心。”她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感激。
庄寒雁摇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些都是小事,关键是明天能不能卖出去。”
云舒的眸色暗了暗,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是啊,我们的酒虽然好,但在城里卖酒的不止我们一家。竞争不小。”
庄寒雁走近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们已经尽力了。而且,我们的酒是用心酿的,总有人会识货。”
云舒的指尖微微一颤,感受到庄寒雁手心传来的温度,心里稍安。她点了点头,眼神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嗯,我相信我们会成功的。”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两人便早早起身。院子里弥漫着晨露的气息,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
云舒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酒坛上的麻绳,绳结在她指尖绕了几圈,最后稳稳地绑紧。她的动作很慢,生怕一不小心打错了结,影响了酒的密封。她的眼神专注,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
“准备好了吗?”庄寒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背着一个小竹篓,里面装着几块干净的布巾和一些零碎的工具。她的步伐轻盈,脚下踩着的青石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云舒抬起头,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嗯,都收拾好了。”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们的脸颊,带来一缕清新的草木气息。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只有几个早起的小贩正忙着摆摊,锅铲碰撞的声音混杂着几声吆喝,打破了一夜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