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点了点头,两人合力将那人的身体抬起,喂她喝了点水。柴靖慢慢恢复了过来,云舒和庄寒雁扶了她回去,云舒看到柴靖伤口发炎便拿出草药给她内服外用。
柴靖养了几天身体好了许多,她了解到云舒和庄寒雁的处境之外打算替庄寒雁除了张佑昌,柴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的目光深沉,像是藏着无数的风暴,却又冷静得可怕。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指尖摩擦刀柄的声音,细微却令人心悸。
“你们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云舒站在一旁,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既有一丝解脱的希冀,又有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惧。“可是……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庄寒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云舒的肩膀,安抚道:“不会的,柴姐姐做事一向稳妥。再说,那张佑昌平日里作恶多端,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柴靖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权势,欺负弱小罢了。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
云舒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却被柴靖抬手打断。“不必再说了,我自有分寸。你们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交给我。”
说完,她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夹杂着海水的咸湿扑面而来。她的目光穿过黑暗,望向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院,眼中寒意凛然。
“明天晚上,我会动手。”她的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冰冷而坚定。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小院的青石板上,云舒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热气腾腾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散。她的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虑。
“喝药了。”她轻声说道,将药碗递到柴靖面前。
柴靖接过药碗,仰头一口饮尽,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放下碗,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目光锐利地看向云舒。“你担心我?”
云舒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那张佑昌不是什么善茬,他手底下还有不少人,万一……”
柴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以为我是谁?区区一个纨绔子弟,还不值得我费太多心思。”
庄寒雁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衣裳。“柴姐姐,这是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好了。”她把衣服递给柴靖,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你真的要去吗?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柴靖接过衣服,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布料柔软而温暖。她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坚定。“不用了,这事越拖越麻烦。他既然敢对你们下手,就该知道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