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得云似有些心疼。纤细的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一字一句道,“丰隆,我心悦你,想和你长相守,想...”
话音未落,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扣住少女细腻的后颈,将人带近了几分,温热的掌心带着微微颤抖。
他微微弯腰,鼻尖暧昧地蹭过她小巧的鼻子,呼吸灼热的像是要将人融化。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有些过分性感的喉结在云似视线上方滚动了一下,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又磁又酥。
真是疯了,云似竟然会觉得,他在勾引她!
下一秒,他俯身下来,吻在了她的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云似的心轻轻颤了一下,直到云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才骤然加深这个吻。
他的唇很炽热,如同迎面袭来的热浪,一波一波地再她唇上蔓延开来,辗转流连。
神情柔软,专注而深情。
云似有些青涩地轻轻回应着他。
两人唇齿相依,带来一阵强烈的心悸,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的气息淹没,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思绪。
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几乎要让她站不住。
他大手掌住少女细腰,将她整个人朝他提了提。
这一次的吻更加炙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都尽数倾诉......
云似被吻得喘不过气,感觉到他颤抖的指尖攥紧自己的衣裳,像是生怕这是一场幻境。漫天花灯的光晕里,丰隆的眼尾猩红刺目,却温柔地用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发肿的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像是生怕她反悔,翌日,丰隆便上了小月顶。
他是同玱玹一块儿来的。
玱玹坐在了云似身侧,西炎王下首,而丰隆却并未落座。
丰隆对西炎王和玱玹恭敬地行礼,很是庄重,“我想求娶阿似,恳请二位陛下恩准。”
玱玹心里咯噔一下,许是太过用力,藏在宽敞袖口下的指节捏的有些泛白。
今日丰隆一早便去了紫金宫,一直喋喋不休地跟他汇报军务,事无巨细。换做从前,他可不会耽搁这么久。他还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案上的香炉飘着袅袅青烟,玱玹却觉得胸腔里堵着团烧红的炭,连呼吸都成了煎熬。
云似的默认像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进他的心脏,疼得他眼前发黑,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玱玹侧目望着身侧的人。上一次丰隆求婚,云似满面惊诧茫然,而现在,她低着头,眉梢眼角三分喜、三分羞,还有四分是心甘情愿。
那带着几分薄红的模样刺得他眼眶发烫。
玱玹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个人都没有的荒凉山顶,身还在,心却飞了出去,穿行在漫长的光阴中,看着一幕幕的过去。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无数个日夜,他们相依相偎的场景,从五神山到西炎山、又从西炎山到辰荣山,她一次次舍命相护的场景,她看向他时,那双灿若琉璃的眼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亮晶晶的,美的令人心惊,仿佛呈满了星辰。
可如今,她眼中的星光却全落在了别人身上。
“哥哥?”云似悄悄伸手拉了拉玱玹的衣袖,看向他,眼含希冀。
玱玹这下惊觉自己竟已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