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人脸色终于好起来。
估计要不是云似输了那么多,那些人能跟小夭打起来...
云似输光了小夭赢的钱后,小夭笑着又去赌台下注,防风邶也去玩自己的了。
小夭一边喝酒,一边赌钱,把赢的钱全给云似,任由她输。
再次赢了一小钱袋子时,防风邶来找两人,“去看奴隶死斗吗?”
小夭不肯起身,还想赌,却邶防风邶一把揪了起来。
云似已经熟悉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了,没说什么,自觉地跟上。
仨人坐在死斗场里,云似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却见两个即将进行死斗的奴隶走出来。
小夭喃喃道,“他还活着?”
“你认识他?”云似问。
小夭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云似,原来,其中一个苍白、消瘦又缺了只耳朵的奴隶,是在西炎城时,小夭和防风邶曾拿他打赌的奴隶,他们打赌,谁能让他拥有求生的意志,结果是,防风邶赢了。
“他跟他说什么了?”云似好奇。
“他用死斗场奴隶的语言告诉他,他就是从死斗场出来的。”
云似诧异,“什么?”
防风邶察觉到云似探究的视线,只是懒懒地举起酒杯,状似敬酒,又懒懒地饮了一口。
像个十足的风流浪子。
怎么会?
就在云似沉思时,比赛已经快过半了,小夭突然大声的嘶叫惊醒了云似。
见小夭快声嘶力竭,云似伸出手施了个小法术,小夭的声音瞬间被放大了数倍,响彻整个死斗场,一时间全场声音骤停,所有人都看向她。
小夭郝然,云似也尴尬地咳了一声,还好戴了面具......
防风邶看着她俩笑的抽抽,小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片刻后,所有人都好似被小夭的这一声巨吼带的热血沸腾,竟齐齐给那个缺了耳朵的瘦弱奴隶呐喊。
那个奴隶一次次倒在血泊中,又一次次从血泊中站起来,刚开始,满场都是欢呼声,因为众人喜欢看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可是,到后来,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一次又一次站起来,大家都觉得嗓子眼发干,竟然都觉得嗓子眼发干,竟然再叫不出来。
而云似则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太过残暴血腥。
满场沉默,静静地看着一个瘦弱的奴隶和一个强壮的奴隶搏斗。
两个奴隶皆倒下了,再也站不起来。
可竟然在小夭撕心裂肺地大喊下,那个瘦弱的奴隶竟然动了一下,最后竟然站起来了。
他赢了。
用生命作为赌注,赢得了自由。
云似看着这一幕,内心被触动,是啊,世间事,不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都吗?
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小夭激动地抱着防风邶直跳,防风邶肉眼可见地愣住了,随后也笑起来。
防风邶,你真的是防风邶吗?
三人出赌场时,被一个奴隶叫住,只见那人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简陋的麻布衣衫,浆洗得并不干净,可洗去了满脸的血污,头发整齐地用根布带子束起,如果不是少了一只耳朵,他看上去只是个苍白瘦弱的普通少年。
他结结巴巴地对小夭道,“刚才,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我记得你的声音,你以前抱过我。”
小夭喜悦地道,“我也记得你!”又指了指防风邶,问记不记得他。
少年点了下头:“记得!我记得他的气息,他来看过我死斗,一共七次!”少年突然对防风邶说,“我现在自由了,什么都愿意干,能让我跟随您吗?”
防风邶冷漠地拒绝。3
这段死斗看得我好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