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拧眉看他,“你真的没有因为嘴欠挨过打吗?”
可他竟低笑出声,问她,“我和小夭约了在轵邑城见面,要不要一起去?”
云似算是明白了,小夭让他来的。
“不去。”
但防风邶却打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一匹天马小跑着过来,防风邶直接把云似扔到了马背上,驱动天马往青丘山脚奔去。
“防风邶,你发什么神经?”
“你放我下去!”
云似趴在马背上,简直难受的要命。
“停停停,快吐了快吐了。”
“你再不停下我真吐你马上了!”
防风邶睨了她一眼,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更快地驱策天马。
云似无力垂下腿,再不挣扎了,心如死灰地趴在马背上。
半炷香后,终于到了。
防风邶见她下马格外艰难,“好心地”一只手拎着她的腰带,很轻易便将她拎下了马,云似忍不住扶着路边的柱子呕了起来,许是感激她愣是忍住没有吐他马上,他不知从哪找来一竹筒水给她。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小夭。
小夭笑着上前拉住云似,“知道你可能会心情不好,我特意让防风邶去宽慰宽慰你,瞬便把你带出来玩儿,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云似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啊”
还宽慰,没把她气死就不错了,她没病都要气出病来了......
防风邶和小夭带着云似入了一家地下赌场。2
防风邶简直是个坑货啊
小夭把狗头面具递给云似,让她戴上,“狗狗们居然把生意做到了涂山氏的眼皮子地下,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很惊讶。”
防风邶给她后脑勺上来了一下,“你不怕得罪离戎族,我可是怕得很!”
小夭戴上面具,化作一个狗头人身的男子,朝他呲了呲狗牙,汪汪叫着。
防风邶无奈地摇摇头,快步往里走,“离我远点,省的她们群殴你时,牵连了我!”
小夭笑嘻嘻地追上去,抓住防风邶的胳膊。
“偏要离你近,偏要牵连你!”一边说着,还故意汪汪叫。
防风邶忙捂住小夭的“狗嘴”,求饶道,“小姑奶奶,你别闹了!”
防风邶虽然嘴毒了点儿脾气还怪,但却对小夭是例外。
而小夭,也很喜欢跟他待在一起。
云似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笑了。
随后也戴上面具,跟在他们身后,入了赌场。
小夭一直觉得赌博和烈酒都是好东西,因为这两样东西能麻痹人的心神,不管碰到多不开心的事,喝上几杯烈酒,上了赌台,都会忘得一干二净,所以特意让防风邶带上云似过来。
防风邶和小夭走在前面,云似默默地跟着他们。
两人一上来就娴熟地上了赌台,各自一边。
防风邶做了个七的手势,女奴端了七杯烈酒过来。防风邶拿起一杯酒,朝着小夭和云似举举杯子,小夭什么话都没说,先各自干了三杯烈酒。
云似也拿起她的那一杯,喝了一口,瞬间呛的有点上头,红到了脖子。
小夭见状,忙拍着她的背,把剩下的喝光了。
小夭给云似讲解了堵法,云似倒是也第一次接触,但好在并不难。
觉得并不难的结果就是,云似把小夭赢的钱全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