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很失望,却不沮丧,对防风邶和小夭她们说:“谢谢你们。”
之后便转身离去,云似看着防风邶,眼中闪过一抹探究,小夭还在和防风邶说着什么,小夭湿了眼眶,防风邶伸手想要抚摸小夭。
云似觉得她还是不在场比较好。
她出声叫住了那个奴隶,走到他面前,问,“你有钱吗?”
少年满脸茫然,显然对钱没有太多概念,云似把刚才他们赢来的钱塞给他:“这是我们刚才押注你赢来的钱,你拿去可一点都不算占便宜。”
少年低头看着怀里冰冷的东西,云似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奴十一。”
少年抬起头,很认真地看向她,“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吗?我想有个新的开始。”
云似点点头,思索了一瞬,道,“不如就叫左耳吧!你的左耳没有了,如果有人因此而嘲笑你,你不用感到自卑,因为,这是你的勋章,为自己博得自由的勋章。”
“左耳?”少年喃喃重复了一遍,说道:“我的名字,左耳!”
他很开心,“谢谢你!”
“不用谢。”
“你有什么打算吗?”云似问。
左耳很认真的说,“他们说大海很大,我想去看看。”
云似点点头,赞同的说,“是的,大海很大,你应该去看看。”
左耳很小就被抓到奴隶场里,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外面的世界。
云似想了想,又道,“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谋生的手段,或者看够了风景,你可以来辰荣山,找一个叫玱玹的人,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他会给你一份差事。我叫云似,记住了吗?”
“辰荣山、玱玹、云似,左耳记住了。”
左耳捧着云似给他的一袋子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夜色中。
“闭嘴!”3
左耳的名字太好哭了吧
听到防风邶的低喝声,云似忙回头望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防风邶突然好似披上了铠甲,变得杀气凛凛。
这气息,云似实在太熟悉了!
那样被死亡裹挟的压迫感,即便过了四十余年,云似依旧记忆犹新。那是她此生第一次感到离死亡那样近!
云似瞬间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当年小夭第一次见到防风邶时,会问起相柳,明白为什么当年防风邶会在小夭榻中,明白为什么他会奴隶语言....
云似忙跑到小夭身边,把她护在身后,盯着防风邶,眼中是威慑警告。
防风邶身上的杀气散去,忽然嘲笑道,“听说你想退婚?”
“刚成为族长,就嫌弃我妹妹配不上你了吗?”
这话明显不是对她们说的。
云似往身后看去,却见一身姿颀长的男子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他的身上已经不再是那件洁白却庄重的让人疏离的白色礼袍。
涂山璟的杀机也消散,缓步走到他面前,“不是意映不好,而是....”
小夭抓住云似和涂山璟就跑。
没多久,云似强行拉住小夭停了下来,对涂山璟道,“我想和小夭单独说几句。”
“好,我在那边等你。”
云似看着小夭,“防风邶是不是相柳?”
“他....”
“你早就知道?”云似又问。
小夭眼神闪躲,“也不算太早,当年始冉搜查房间时,他受了重伤,来找我疗伤。”
当年竟然真的是他!
当年她看到了防风邶躲在了小夭榻上,却不知道防风邶就是相柳!
云似微微蹙了蹙眉,“那你知不知道,当年他是去盗粮草存放点的地图的?小夭,如果他不能为你放下他的责任,那你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将来不论是谁当上了西炎王,都一定会铲除辰荣义军,到时,你又该怎么办呢?”1
这反转真的绝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