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中我,不是因为有多在意我,不过因为你把所有适婚的女子筛了一遍,发现我的身份、才貌最适合做你这未来赤水族的族长夫人,可我不会拿感情做交易,我要的是两情相悦。”
丰隆有些失控地抓住云似的胳膊,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意你,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你两情相悦!”
云似的胳膊被掐的有些生疼,不悦的皱了皱眉。
在听到她把他所有的计算得失赤裸裸地摆出来之后,他心一阵一阵的抽疼,他的确是这样考虑的,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难受,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馨悦见状吓了一跳,忙拉住丰隆,“哥哥,你冷静一点。”
世家的教养让丰隆在待人处事上从来都是有礼有节,她几时见过她哥哥对一个女子如此失控了?女子向来都是入不了他的眼的,她一直以为哥哥的心不在这上头,可现在,只怕是动了心都不自知。
馨悦边拉着丰隆往外走边道,“阿似对不起啊,我哥他就是在气头上还没缓过神儿呢,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屋内,玱玹在满地狼藉中施施然然坐下,声音冷淡。
“我相信你对阿似的感情,可是涂山璟已有婚约,我看涂山太夫人非常倚重防风意映,绝不会同意退婚。”
“我曾无比渴望站在皓翎王面前,堂堂正正地求娶阿似,为此我一忍再忍。但当我经历了一次失去后,发现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和阿似在一起,我愿意放弃一切。如果奶奶不愿意涂山璟退婚,我可以放弃做涂山璟。”
“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放弃了涂山璟的身份,你就什么也不是了。”玱玹道。
“我不做涂山璟,还可以做叶十七。”
涂山璟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玱玹非常清楚,不仅仅是可敌国的财富,还是可以左右天下的权势。玱玹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但他从没有见过愿意为一个女人舍弃一切的男人,还是个权势地位如此高贵的男人。
“一无所有的叶十七吗?”
他和丰隆就算对阿似再怎么好,他们对她的感情中,也永远参杂了利益算计,可涂山璟这样一个精明的商人,却舍不得用阿似做交易,舍不得对她有算计得失,只是一颗赤忱的爱恋之心。
他明知道,阿似根本不在什么乎权势地位,他明知道,却还是问出了口,不知道是怕涂山璟放弃这个身份他会少一个有力的臂膀,还是怕他放弃了这个身份,他们真的会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涂山璟目光决绝,“是。”
玱玹看了他许久,半晌,才道,“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替阿似做主,得看他自己的心意。”
云似走进屋内,走到涂山璟身前,检查了下他胳膊上的水刺伤,用灵力为他疗伤。
玱玹和涂山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云似,紧张地等着她的答案。
云似看了一眼涂山璟,笑了笑,道,“当初我救他的时候,他就一无所有,所以我不介意,他又变得一无所有。”
璟如释重负,微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