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丰隆这么问,却还是不相信,在他的认知里,男人为了大事头可断、血可流,
可为个女人,太没出息!太不可想象了!
丰隆不知道,在往后的某一天里,他也变成了他口中太没出息的人...
涂山璟对丰隆弯身行礼:“对不起,我知道你想娶阿似,但我不能失去阿似。”
丰隆一下子怒了,一脚踹翻了食案:“你知道我想娶阿似,还敢觊觎我的女人?我就纳闷,你怎么能在我家一住半年,我还以为你是想躲避家里的事,可没想到你居然在我家里勾引我的人!我把你当亲兄弟,你把我当什么?涂山璟,你给老子滚!带着你的臭钱滚!老子不相信没了你,我就做不了事情了!”
丰隆说着话,一只水灵凝聚的猛虎扑向璟,璟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玱玹赶忙挡住,叫道:“来人!”
馨悦和几个侍卫听到响动,匆匆赶到,玱玹对他们说:“快把丰隆拖走。”
丰隆上半身被玱玹摁住,动弹不得,却火得不停抬脚,想去踹涂山璟,一把把水刺嗖嗖地飞出,朝着涂山璟扎去,璟却不躲避,两把水刺刺到了涂山璟身体里。
馨悦骇得尖叫,赶紧命几个侍卫抱住丰隆,拼了命地把丰隆拖走了。
出来时,正好碰上云似。
看了云似一眼,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还是压下方才的情绪,尽量放平声线,“你说的喜欢的人,就是璟吗?”
馨悦也讶异,哥哥很少发脾气,可一旦发起脾气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她以为哥哥只是生气自己的兄弟有事瞒他,却不曾想....,可他竟然就算再生气,一面对云似,也会极力压制。
她哥哥,怕是开窍喜欢不自知。
男子定定地望着她,好似在耐心等她回答。
云似点了点头,“是,我们两情相悦。”
馨悦虽然有些生气,可云似的身份摆在这儿,她不可能对她甩脸色,只得深呼吸了几口。
丰隆的喉咙好似被死死卡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云似又道,“无论我有没有婚嫁,我都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丰隆意识到方才气急,说出了不合适的话,云似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什么,甚至一直都在明里暗里拒绝他,她的确不属于他。
馨悦突然对云似肃然起敬,是啊,好东西人人都想要,云似不仅天赋高,灵力强的可怕,还善于谋略,做事有章法、有分寸,身份又高贵,这样的女子,谁会不心动呢。世间男子一直觉得,女子只要成婚了,就变成了他们的所有物,这样的观念早已潜移默化了上万年,可云似却敢提出质疑,她只是她自己。
就连馨悦,也有些喜欢云似了。
馨悦默默走开,让他们好好说清楚。
云似抿唇道,“我和璟的事瞒了你,是我不对,我们扯平了。”
看着少女过于平静的目光,丰隆莫名的心慌。“你要跟我划清关系?”
“我没有要和你划清关系,我们仍然是朋友。”
“为什么不能是”
“丰隆!”云似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