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也看到了,知道云似饿了,笑道:“行了,别废话了,先吃饭吧,用完饭再说你们的大事。”
五人开始用饭。
因为涂山璟刚醒,他的饭菜和其他人都不同,是炖得糜烂的粥,涂山璟喝了小半碗就放了勺子,和丰隆说着话。云此蹙眉,突然说道:“璟,你再吃半碗。”
涂山璟立即搁下手中的茶杯,又舀了半碗粥,低头吃起来。”
丰隆哈哈笑道:“璟,你几时变得这么听话了?”
馨悦和玱玹却都没笑。
用完饭,“云似知道他们要商议事情,自觉地说:“我去外面走走。”
玱玹道:“你去收适下东西,待会儿跟我回辰荣山。”
“没什么可收拾的,待会儿你要走时,叫我就行。”云似悠闲地踱着步子走了。
馨悦有点羡慕地说:“阿似倒真像闲云野鹤,好像随时都能来,随时都可以走。”
玱玹叹了口气,对丰隆说:“你来说吧!”
丰隆开始对涂山璟讲他和玱玹如今的情形,玱玹秘密练兵的事,不能告诉涂山璟,只能把自己这边的情况粗略介绍一番。
丰隆说道:“现在跟着我的人不少,什么都需要钱,赤水氏有点闲钱,但我一分都不敢动。玱玹那边本来有一部分钱走的是整修宫殿的账,但前几年篌突然查了账,幸亏你的人及时通知了我们,才没出娄子,可已经把那边能动的手脚卡得很小,而且,现在和当年不一样,用钱的地方太多,所以我和玱玹都等着你救急。”
涂山璟微微一笑,说道:“我明白了。”
丰隆嚷:“光明白啊?你到底帮是不帮?”1
璟哥这也太听话了吧
涂山璟问:“我能说不帮吗?”
“当然不行!”
涂山璟道:“那你废话什么?”
丰隆索性挑明了说:“我和你是不用废话,可你得让玱玹放心啊!”
涂山璟含笑对玱玹说:“别的忙我帮不上,但我对经营之道还算略懂一二,以后有关钱的事,就请放宽心。”
丰隆得意地笑起来,对玱玹说:“看吧,我就说只要璟醒来,咱们的燃眉之急绝对迎刃而解,咱俩都是花钱的主,非得要他这个会敛财的狐狸帮衬才行。只可惜他和咱们志向不同,帮咱们纯粹是情面。”
玱玹也终于心安了,笑对涂山璟说:“不管冲谁的情,反正谢谢你。”
几人议完事,玱玹让人去叫云似。
涂山璟对玱玹和丰隆道:“我想和你们说几句话。”
馨悦站起,主动离开了。
涂山璟对玱玹道:“要解决你们的事,我必须尽快回青丘。回去后,我打算告诉奶一切,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回到阿似身边,永远守着阿似。”
玱玹的脸色骤然阴沉,冷冷地问:“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我怎么可能用阿似来谈条件?我是在请求你允许。”
丰隆茫然地问:“你要守着阿似?阿似又有危险?”
涂山璟看着丰隆,眼中满是抱歉和哀伤。丰隆十分精明,只是对男女之事很迟钝,看到璟的异样,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跳起来:“你、你是为了阿似才伤痛欲绝、昏迷不醒?”1
璟这是为阿似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