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却道,“不必了,我看中的兵器,自然是要自己买。”
“小夭,你别跟我们客气,你是哥哥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跟璟的朋友,还有阿似也是,对吧,阿似?”
防风意映看着云似,似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她什么也没捕捉到。
小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想要说什么,却被云似拉住。
云似目光幽幽,防风意映被她盯的有些发毛,那柄泛着丝丝寒意的长剑飞射而来的恐惧感忽地再次涌上心头。
可云似只是微微扬了扬唇,露出一抹浅色,“好啊,那就有劳防风小姐了。”
防风意映突然松了口气,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保持着微笑,一边道,“不用客气,阿似叫我意映就好。”
伙计报出三人消费的数目,等着涂山璟付钱。
涂山璟迟迟未动,防风意映眉头轻轻皱了皱,紧张的看了眼涂山璟,示意他付钱。若他拒绝,那可真是难堪了。本来今日是替涂山璟几日后参加宴会挑的礼物,可她一见到云似就莫名其妙的想赢,想炫耀,以涂山璟对她的态度,真不见得会听她的。
防风意映有些难堪,又有些生气,涂山璟竟当众下她面子,她微微扯了扯涂山璟的衣袍,柔声唤,“璟。”
涂山璟面色似乎有一抹不悦,但更多的是怕她不悦,视线紧紧贴着她。
少女脸上挂着浅笑,好像并没有不开心。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安。
“璟。”防风意映对众人笑了笑,又侧头看向涂山璟,目光有些恳求的意味。
涂山璟垂了垂眸,终是全了她的颜面。
防风意映松了口气。
小夭从伙计手里拿过包好的弓箭,笑眯眯道,“多谢了。”
然后拉起云似转身便走,转身的那一刻,笑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气愤。出了店门,小夭叉着腰来回踱步,“防风意映真是,看着就让人添堵!还有那个涂山璟,下次他要再敢来找你,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不对我打不过,我毒死他!我毒的他三天下不来地,见不了人!”
小夭越说越气,连带着防风邶也不予理会,拉着云似就走,回了辰荣山。
晚上,九尾小白狐来找云似,云似用被子蒙住头,没有理它。
过了很久,云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小白狐依旧守在榻边,歪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云似,好像不明白云似为什么要和它捉迷藏。
“走开。”
可小狐狸只是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云似挥手赶它,可它根本没有实体,云似的手直接从它的身体中穿过,它依旧摇晃着九条蓬松的尾巴,乖巧地看着云似。
云似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清晨,云似醒来,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小白狐依旧蹲在榻头,捧着小爪子专注地看着她。
云似点了点它的脑袋,“你怎么还在?”
云似起身洗漱、吃早饭,不论云似做什么,它永远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云似被黏的彻底没了脾气。
晚上,云似和小白狐面对面坐着,云似双手捧着头,在犯愁。
从昨晚到现在小白狐都没离开,十七那个傻子不会一直在等着吧?
云似有些赌气地敲了敲小狐狸,虽然依旧穿过它的身体,却消了不少气。
九尾小白狐两只小小的爪子捧着尖尖的狐狸脸,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云似,好像在撒娇卖萌。
玱玹的声音突然传来,“阿似!”
轻容应道,“王姬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