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来买兵器,没想到能碰到你们,二哥是要教小夭学射箭吗?”
防风邶松开了小夭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是啊!”
防风意映瞅着防风邶和小夭,笑的十分暧昧。
云似看明白了她的想法。
四年前,她也是这么觉得的,以为教授箭术只是防风邶接近女子的手段。
事实上,他真的是在认真地教授小夭学习箭术,且是最适合小夭的修练之法。
防风意映看到案上的弓箭,随手拿起了一把弓,拉了拉,赞道,“不愧是金天氏铸造的弓箭,对得起他们的天价!”
小夭忽然想起了能伤到云似的那一箭,提出想看防风意映射箭。
防风意映脸上一阵青,右手有些愤恨地攥着,望了一眼云似。
云似回以礼节性的微笑。
更是气的防风意映险些憋不住。
即便过了这么久,当初她刺杀玱玹时,云似给她的那两剑,至今还令她后怕。
要不是她,她的右手也不至于再也拉不了弓!
防风意映望了眼自己的右臂,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防风邶道,“小妹前些年右手受过伤,拉不了弓了。”
防风意映是个好强的性子,“无妨,右手拉不了,还有左手,不过练习的时日不算长,箭术怕是比不过二哥,要让各位见笑了。”
说罢便拿起一支箭,以左手拉弓,缓缓拉满。
霎那间,防风意映整个人气质截然不同了,她凝视着远处的人形靶子,眼中尽是凛凛杀气,紧闭的唇压抑着满腔怨恨,就好似她箭头瞄准的不是木头人靶子,而是一个真正让她憎恶的人。
嗖的一声,箭离弦,贯穿了木头人的咽喉!
防风意映的箭快若闪电,又射出两箭,贯穿了木头人的两只眼睛,防风意映姿势未改,只是唇角透出一丝发泄后的冷酷笑意,像是在向云似宣告。
不得不说,在短短几年内就将左手拉弓练的如此强劲,可见其背后下了不少苦功夫,确实是个值得赞叹的女子。
这还只是左手,当年用右手射向云似的那支箭,只会更可怕!
小夭的身子甚至有点发冷,防风家的箭术冠绝大荒,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当年阿似会被伤到。
云似拍手称赞,小夭也跟着喝彩,对防风邶道,“你可要好好教我,我也要像意映一样厉害。”
防风意映看着小夭,眼中的不屑一闪而逝,又像是炫耀般的看了眼云似。
云似只是提唇轻笑,并不放在心上。
如今的她可不是当年的她了,即便她的右手能出箭,也决计伤不到她分毫。
防风邶倚着廊柱,懒洋洋地道,“这箭法你可永远学不会。”
防风意映笑嗔,“二哥,哪有徒弟还没泄气,师父就先打退堂鼓的呢?好好教王姬!”
防风意映挑选的两把匕首送了过来,她确认无误后,伙计把匕首放回礼盒,仔细包好。
伙计当然不可能知道涂山璟和防风意映的身份,却非常有眼色地捧给了涂山璟,等着他付账。
防风意映一边随意打量陈列出的兵器,一边漫不经心地对涂山璟说着。
“璟,麻烦你把二哥的弓箭钱一起付了吧!”
防风意映故意把小夭的弓箭说成是防风邶的,让涂山璟一起付,拉近关系。
说罢又对着云似道,“哦对了,阿似若是有看中什么兵器,也一起付了吧。”
防风意映这种自然而然的熟稔让云似心底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