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狐好像知道它不能得罪玱玹,撇着嘴哀怨地看了云似一眼,摇了摇尾巴,扑哧一声,烟消云散。
“真是个胆小鬼,和你主人一样。”
玱玹快步走了进来。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云似问。
“今日,璟和防风意映去参加朋友的宴席,在回去的路上遇刺了。”
云似悠的站起身,甚至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衣裳湿了一块儿,可她却混入不觉。
“他,他...怎么样?”语气中难掩心慌。
玱玹扶住云似,一边给她擦衣裳,一边道,“伤势应该很严重,我收到的消息是两柄浸毒的长枪刺中了璟的要害。涂山氏封锁了消息,目前还不知道璟的生死,我已经拜托丰隆去查探...”
云似推开玱玹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玱玹急问道,“阿似,你去哪里?”
“我去找他。”
玱玹抓住了她,“就算你赶到青丘,也见不到他,不如等丰隆..”
云似有些焦急,“我不去青丘。”
望着少女急切的背影,玱玹喊道,“你把衣服穿上!”
可少女已经顾不上这些,一身寝衣就跑了出去。
玱玹拿上披风忙跟上。
在云似的指引下,玱玹驱策坐骑,飞到了断崖上的小木屋。
山岚雾漫中,涂山璟站在小木屋的门口,一动不动,好似变成了一根柱子。
云似松了口气,半喜半嗔,“真是个傻子!”
玱玹诧异,“是璟?”
未等坐骑停稳,云似已经飞快地冲了过去。
涂山璟看到云似,恢复了几分生气,冲着云似笑,“你来了?”
在山岚雾漫中站得太久,涂山璟的衣角湿漉漉的,鬓角都凝着露珠。
云似不禁又是气又是笑,垂了涂山璟几下。
“你个傻子,吓死我了!”
“外面那个涂山璟是你的傀儡?”玱玹问。
“昨日我进山后,就没出去,本来今日要去一个朋友家赴宴,可我还没见到阿似,就让我的傀儡去了。”
玱玹一时间辨不清心中滋味,涂山璟活着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刚听到涂山璟遇刺的消息时,他明明很不高兴,这会儿看到涂山璟活着,他却也高兴不起来。
玱玹笑道,“你平安就好,快回去吧!你的傀儡受了重伤,青丘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涂山璟看了眼面前的少女,眼中满是不舍。
云似央求道,“哥哥,我想和十七单独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玱玹笑了笑,转身就上了坐骑。
“我先回去,待会儿我让轻容过来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等会儿自己回去就好。”
玱玹看着云似,没说话,显然是不同意。
云似抿了抿唇,“好吧。”
云似看玱玹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转过身看着涂山璟。
涂山璟猛然抱住云似,他身上的凉意一下子浸没了云似。
云似抱着他,轻抚他的背,像是要他快些暖和起来。
经历了一场惊吓,云似也没心思闹别扭了,低声道,“我不来见你,不是因为我想放弃这段感情,只是因为我心里不高兴了。我知道你有难处,可是,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了。”
“对不起,奶奶之前答应了退婚,如今却又突然改口,说...我可以娶喜欢的人,但必须先娶防风意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