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玱玹的侍从不知为何,都忽然离的远了些。
不安感逐渐强烈,野兽的本能让她身体紧张,她下意识地看向让她感觉到危险的方向。
云似猛地望过去。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骑着天马,慢慢拉弓,缓缓对准玱玹!
防风氏!
防风氏的箭术她是领教过的,可百步穿杨,力道之大,令人惊叹。
云似心跳忽地有些加快,昭告着它主人此时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玱玹躲开!”云似失声大喊。
却见禺疆突然出手,一拳重重击向玱玹!
“发生什么事了?”小夭焦急的声音从云辇中传来,正要出来,却被云似用灵力封住云辇。
“待着别出来!”
云似右手腕上的剑纹闪了闪,一柄泛着水蓝色光芒的剑出现在手中。
提剑而去,挡下禺疆的攻击。可禺疆是大荒内排名前几位的高手,他的拳不停地往玱玹砸去,每一击都蕴含着充沛的灵力,拳纹犹如涟漪一般震荡开,将府门前的玉石狮子都震得粉碎!
即便云似使出了全力,却也只是堪堪拦下,逐渐不敌,禺疆的灵力太刚猛,即便运起全身的灵力去挡,却还是被他的拳中所蕴含的可怖的灵力震伤!
云似嘴角沁出了血。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至柔的水竟然也可以至刚。
小夭透过云辇的帷幔看着这一幕,焦急的大叫,“来人,来人!”
可是没有一个侍卫赶来,所有侍卫都被结界拦在了外面,无论刀刺还是火伤,都打不开结界!
岳梁和廉予已经被禺疆的灵力波动震晕过去,始冉被吓的躲到了小夭乘坐的云辇地下,瑟瑟发抖。
玱玹亦是被灵力波动所伤,倒在地上。
禺疆运气全身的灵力发出一记重击,将云似震开数米远,云似的身子猛地撞到了云辇,又重重地摔下。
“阿似!”小夭凄厉的喊着,连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云似费力地爬起,却有些支撑不住身子。
禺疆抓起玱玹,眼中满是恨意,化水为刀,挥刀而下,居然想将玱玹斩首!
云似不顾一切地将将剑扔了出去,疾速向禺疆而去,挡击碎了那柄灵力幻化而成的刀。
又乘着禺疆震惊的那一瞬用灵力控制已与禺疆擦身而过的水云剑,忽地掉过方向,掉头向禺疆刺来,剑气凌厉,有划破长空之势!
禺疆急忙躲避,虽然被他避过,却也终于将他逼离了玱玹。
云似有些力竭,但,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她不能倒下!
云似拼命跑向玱玹,将他护在身后,可却因为受了伤,呼吸紊乱了几分。
“你是皓翎的王姬,为什么不顾性命也要救他!”禺疆眼中满是怒意,他不敢伤云似。
满宫皆知,陛下对这位王姬有多纵容疼爱,自幼便被皓翎王带在身边,悉心教养。
他要是杀了她,皓翎王必怒,帝王之怒,谁也受不起。
只怕从今往后,皓翎羲和部,将不复存在。
“禺疆,你与外人勾结,刺杀玱玹,你居心何在!”
禺疆吼道,“我没有和外人勾结!是他杀了我哥哥,我只是为哥哥报仇!”若与外人勾结,即便云似没事,也不比杀王姬的罪名轻多少了。
云似看向玱玹,他受伤跪倒在地,嘴角沁出了一丝血痕。
看来他并不清楚。1
看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