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疆,此事怕是有误会,你要做人杀人的棋子,白白葬送性命吗?”她知道,禺疆不想伤她,他不想为部族带来滔天大祸,可若是她再次出手,云似几乎没有可能再挡一次。
大荒前几的高手,当真强悍!
“没有误会!是他,他砍了我哥哥的头,我只能取他的头祭奠哥哥!”
巨大的灵力波动将云似再次震开,吐出一口鲜血!
云似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重挤压一般,好像随时都会爆炸。
这就是绝对强悍的实力吗。
禺疆像疯了一样,眼中只有滔天的恨意。
突然,寒意凛冽,萦绕着禺疆和玱玹的水灵变作了冰气,禺疆手中的水刀化作了雪刀,重重挥向玱玹!
云似有些踉跄地爬起,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奔向玱玹,眼中止不住的惧怕。
幼时的种种一幕幕在脑海重不停地闪过,云似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一定要护住玱玹,护住他!
可距离实在太远,这样的距离即便出手,他的刀也早就落下了。
绝望和恐惧涌上心头。
可玱玹却看着少女,竟平静地笑了。
缓缓伸出手,朝她的方向,像是在轻抚,又像是,在告别...
云似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玱玹!”
忽然,一道灵力化成的冰箭疾速向禺疆而去,将他手中的冰刀击的粉碎!
砍刀玱玹脖子上时,就如同雪团砸到人身上,虽然砸的人生疼,可雪团毕竟是雪团,碎裂成了雪末。
禺疆双眼血红,还想攻技一堵冰墙挡在他面前,一身矫健夜行衣的赤水献在漫天雪花中走了过来,冷冷道,“要想打,我们换个地方。”
禺疆满面悲愤,“为什么?你知道他杀了我哥哥,为什么要阻止我?”
赤水献冷漠得就像一块寒冰,“等你打败我,也许我会告诉你为什么。”
说完,她向着一个地方奔去,禺疆知道有她在,他根本杀不了玱玹,追着赤水献而去。
云似终于跑到玱玹身边,虽然禺疆这个危险解决了,可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玱玹刚挣扎着站起,“别动!”
云似挡在玱玹身前,面朝着黑暗的虚空,一步步后退。
玱玹这时也反应过来,低声问道,“防风氏?”
云似全身紧绷,死死握住剑,犹如护崽的雌兽,一直怒瞪着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她看不见他,可是她能感觉到他在那里!
突然,一支箭划破长空,朝着二人射去!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阿似,玱玹!”小夭在云辇中撕心裂肺地哭喊,一股无助感涌上心头。
云似凝眸望着那支箭,迅速运起全身的灵力,汇于剑中,猛地挥手,挡下了那支箭!
虽是挡下,可虎口却被震的生疼,生生后退了几步。
灵力,已经要耗尽了!
若是再来一箭,她怕是无力阻挡了!
云似有些无力地喘着气,死死望着那虚空。
他,还在!
“阿似,快走!”身后的玱玹吼道。
玱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云似。
云似已经不可能再挡一箭,反身抱住玱玹,“别动!”
玱玹还在挣扎,用力把云似往外推。“阿似,不可以!”
云似第一次撕心裂肺的吼他,“别动!”
两人都受了重伤,真要比起来,云似比玱玹伤的还重些,只是她灵力更高强,强用灵力撑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