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姐们围着小夭问东问西,本意是想跟她亲近,可那些世家贵女间常玩儿的小夭一个也不会。无论是弹琴听、下棋画画、朔勾投壶,小夭皆不通,一群贵女尬住了,只得从衣裳配饰上入手,“王姬这衣裳真好看,王姬的外祖母是缬祖娘娘,大荒内最精巧的衣裙都是出自缬祖娘娘的弟子之手呢,真是精致极了,有雅致。”
另一女子附和,“是啊是啊,不知道王姬这衣裳是用的什么料子?”
小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道,“我不知道。”
一众女子又尬了一会儿,再次重新找话题。
“王姬的发饰真好看,听说金天氏不仅兵器锻造的好,打造收拾的功夫也是一绝呢,王姬的头上的簪子这么精致,想必是出自金天氏的工匠之手吧?”
又见小夭摸了摸头上的饰品,“我不清楚,父王给我的,我就戴上了。”
一众女子再次尬住。小夭是最佳冷场选手,众人一次次的热情都被浇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了,只觉得这位王姬性子真古怪。可她的身份又太过贵重,众人不敢轻怠,却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新的话题。
小夭很认真的道,“抱歉,下次一定问清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见众人脸上皆是五彩斑斓,又转头看向另一个包围圈中的少女,投去求助的眼神。
云似轻笑出声,走到小夭身边,对着众人道,“我见那边有投壶的,不如一起去投壶?”
众人自是连忙应下,小夭感激的看着云似。后来便老老实实待在云似身边,有阿似在,她不用担心应酬问题,只需安安静静待着吃东西就行,有时有人过来打招呼,也只需要点头示礼即可,其他的,阿似都替她解决了。
小夭再次感叹,阿似真厉害!
明明这是她从前最不喜欢做的事。
云似只能说,比起当日的庆典国宴,这都不算什么。毕竟,宴会的东道主不是她,不需要她照顾到所有人。
小夭见云似投壶,基本无失手,看起来还是随便一扔。小夭来了兴趣,也要一试,结果十投九不中,剩下的那一次还是运气好。
小夭纳闷,明明她看阿似投起来那么轻易啊?
没了兴趣,便悄悄退出了人群,准备个僻静的角落坐着,却再次见到了那个跟相柳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
已是深夜,宾客们连续散去,也许是因为玱玹在皓翎生活了几百年,禺疆和玱玹聊的很投机,一直聊到宾客都已走光,在岳梁和廉予的相送下,玱玹和禺疆才并肩向外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云似的错觉,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满堂宾客尽散,却独留玱玹,云似摇了摇头,站在玱玹身边的人是禺疆,皓翎四部的羲和部嫡出子弟,一个对皓翎王最忠臣的部族。
但云似还是让小夭先入了云辇,自己则在外等候,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异样。
不知是不是错觉,心好像越来越慌。
云似轻轻皱了皱眉,努力克制这种不安感,更加警惕地巡视四周。1
相柳要登场了吗?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