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云辇,三人又在朝云峰大殿外的凤凰树下待了一会儿。小夭坐在秋千架上,云似和玱玹站在一旁。
小夭荡了两下,却又忽然停下,担忧道,“只怕仅靠这个组织和舅母留给你的若水族,还不够。”
玱玹不置可否,“远远不够。再加上我在皓翎时训练的暗卫,也仅够我保住性命。现在,整个朝堂几乎都认定王叔该继承王位。”
云似缓缓道,“五王七王是昔日跟随西炎王征战天下的人,帮着西炎王打下中原,有赫赫战功。军队中有和他出生入死的袍泽,他已经经营了几百年,从中原到西北都有他的人,只怕是有很多像防风氏一样的家族,已经选择了他们。”
云似看着玱玹,缓缓道,“现在你能做的,只能是保住命,再慢慢图之。”
小夭不禁惊讶,阿似竟然对这些这么了解,总能审时度势,十分清醒,对局势看得很明白。
云似拍了拍玱玹,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小夭都会陪你的。”
云似语调轻快,却有一种魔力,好像什么事都有她在,都能解决。
玱玹看着少女明媚的笑容有些晃了神,突然觉得这条血腥之路,竟然一点不觉得阴冷,就像此时此刻,吹着晚风,轻言慢语,很温馨,也很放松。
过去的几百年,即便云似与他几乎日日形影不离,而她也把他当成了很重要的人,可他却从不会再她面前吐露这些,因为他不能确定,不敢赌。
可如今,她却告诉他,她会陪他。不管这条路有多少血雨腥风,她都会陪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个位置。
她素来重诺,她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玱玹突然觉得,就算以后有再多的艰险,他都不惧了......
翌日清晨,云似起身时小夭已经不在,云似去寻,却见秋千架旁的姑娘神色有些生气。
“你不能去!”
“怎么了?”云似缓步走向二人。
小夭有些气闷,“我那两位王叔之子,岳梁和始冉,邀请玱玹去参加他们的宴会。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他刚到西炎城,还未站稳脚跟,正是除掉他的最好时机,在朝云峰,他们不敢下手,可一旦出了朝云峰,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云似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
玱玹安抚小夭,“我想和他们多亲近亲近,多了解一些总不是坏事。而且现如今,他们才是西炎城的主人,我初来乍到,若端着个架子,落到外人眼里,反倒是我不知好歹了。”
云似他叹了口气,“不迎着荆棘峭壁而上,如何能登临峰顶?”又转头对玱玹道,“我陪你一起去,带上你最精锐的侍护卫,好好布局。”
小夭也要一起去,两人实在拗不过,便只好答应让她一起了,玱玹于她而言,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她不允许玱玹有危险,她是皓翎王姬,想来在这西炎城也不会有人敢动她。
傍晚,三人抵达岳梁府邸。
因为是私宴,宾客不多,却都是这些年西炎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
碍于玱玹的身份,他们看似对玱玹客客气气的,实则很不屑。云似不禁叹气,看来,玱玹缺一个机会。
因着两人的身份,一进来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便皆围了上来,想跟她们建立良好的友谊关系,毕竟,这两位,可是世家贵女中地位最高的。1
坐等后续,鸿门宴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