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轻柔地飘落,风声呜咽如泣。我蹲在雪豹身旁,凝视着它那黯淡无光的眼眸。呼啸的北风掠过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
它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仿佛还在对着这个世界怒吼,又像是有千言万语未曾倾诉。指尖微微颤抖,我缓缓抬手,将它的眼皮轻轻合上。“安息吧。”心底默念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这或许是我能给予它的最后一点敬意了。毕竟,从今往后,它将以另一种形式融入我的生命轨迹。思绪流转间,我不禁叹息一声,喃喃自语:“能够成为我的魂环,也许这就是你的宿命罢。”
“你的魂技是什么?”师傅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清冷如霜,淡漠得像天边的一缕孤风,不带半分情绪波动。我抬起头,迎上师傅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点了点头,答道:“是冰封,范围性全体控制。”
话音刚落,四周陷入死寂,只剩下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我的手慢慢收回,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起苍白。
“是一个不错的技能。”师傅语气平淡,既无夸奖,也无批评,只是简单的一句陈述。随后,我跟在师傅身后,步伐有条不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曾因他的骤然停顿而撞上前去。
学院的校服在这熙攘的人群中格外醒目——黑色外袍搭配白色内衬,庄重却不失整洁。按照学院的规定,我们不能披头散发。我一头白发被整齐地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侧,神色淡漠,与师傅如出一辙。
路上的路人遇见我都是回头率百分百,因为我的一头白发,白发家族及其少见,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第一个就是扶风孟氏,第二个是云梦江氏,最后一个就是隐世数百年的虚舟无相家族。
虚舟无相家族等级分明,庶出以及嫡出的修炼资源都不一样。
嫡出弟子冠以父姓,也就是顾姓,庶出弟子只能冠以母姓,被冠以父姓那是庶出弟子荣幸之至。
现任家族继承者顾程淮本是庶出弟子,原名叫江逸风,生母不过是勾栏技院里面的。
当初嫡系子嗣凋零,主母孕育一子一女,嫡长子因为爱上外族女子,与那女子私奔,被鞭打一百,剃发为和尚,伴青灯古佛。
嫡长子名唤顾潇霆,气宇轩昂间暗藏锋芒;嫡幼女名为顾月盈,清婉秀丽中透着灵动。
那位嫡幼女,生得宛如天上仙子下凡,容貌绝美,风姿卓然,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倾倒的绝代风华。她被许以联姻之命,远嫁天斗皇室,本应成为两国和平安宁的象征。然而,在那漫漫和亲路上,变故突生,这位天生丽质、命运多舛的嫡幼女竟骤然暴毙,留下无尽疑云与哀伤,仿佛一朵绚烂至极的花骤然凋零在尘世之中。
据说,那是因为邪魂师突袭队伍,将众人尽数制住。嫡幼女为守清白,不愿落入歹人之手,毅然决然选择了以死明志,用一柄短刃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这一说法在民间流传甚广,令人闻之无不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