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那头被禁锢的雪豹,双眼如鹰隼般警觉。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泛起一抹寒光,“噗嗤”一声,锋利的刀刃直刺入它的眼眶。一股温热的鲜血四溅开来,飞溅到我的脸颊上,冰凉又黏腻。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刺鼻的铁腥味,令人作呕。
“嗷呜——”耳边猛然传来雪豹痛苦的嘶吼声,那声音低沉而悠长,震得我的耳膜生疼。然而,我的心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这种感觉,就像刚刚不过是随手毁掉了一件工具般平常。
雪豹因失血过多,再加上师傅先前用魂力重创它的五脏六腑,早已命悬一线。当我的匕首插入它的眼睛时,它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即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在原地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悬浮在半空中的魂环,黄色中夹杂着淡淡的紫色,散发出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这雪豹差不多活了九百年,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难以吸收。”师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带着几分审视之意。
我略一犹豫,但很快咬牙开口:“师傅,我想试试。”
师傅听了我的话,从魂导器戒指里取出一颗漆黑如墨的丹药递给我。我仔细打量,那丹药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辛辣的药香。我抬起头看向师傅,师傅将丹药递给我,语重心长地说:“这是帮你稳固武魂的,你先服下,再吸收魂环。”
我双手恭敬地接过药丸,一仰头,把药丸吞咽了下去。瞬间,辛辣的口感充斥我的鼻腔,眼泪都险些被逼了出来。但我并未在意,只是径直走到魂环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运用意念把魂环牵引过来,开始慢慢吸收。
吸收的过程漫长且煎熬,我能感受到五脏六腑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疼痛,那枚药丸似乎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试图平复我的体内紊乱的气息。魂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被我一点点吸收,而魂兽的怨念则像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脑海,与我争夺着控制权。
我仿佛再次置身于与雪豹战斗的场景之中。他一爪我一刀,就这样势均力敌地僵持着。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于是,我紧紧握住腰间的匕首,蓄势待发。
我飞速奔向雪豹,雪豹也毫不示弱地朝我冲来。就在它离我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我突然一个急刹,迅速趴下。借助这一瞬的机会,我把匕首往上一举,用力划开了雪豹的肚子。与此同时,我的右手腕承受不住巨大的反作用力,骨头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已经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我伸出左手稳稳接住匕首,手腕微转,刃锋在月光下泛起一抹冷冽的寒芒。随即,我手腕一抖,匕首贴着雪豹的脸颊用力一划,清脆的破空声混合着它低沉的嘶吼。不等它有所反应,我右脚猛然发力,狠狠踢向它的侧腹,将这凶猛的野兽重重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