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宋亚轩捏着那颗薄荷绿的药片对着灯光端详时，丁程鑫的钻石尾戒正抵在他喉结上打转。化妆镜边框镶嵌的微型摄像头闪着红光，把药片包装上的"复合维生素"字样折射成扭曲的"氰化物"。

"怎么，怕我毒死你？"影帝的指甲刮过他舌苔，"上周你在严浩翔床上吞了三十颗助兴药，也没见这么矫情。"化妆台下的加热器突然启动，把宋亚轩大腿黏在真皮座椅上，空气里弥漫起皮肉烧焦的甜腻味。

贺峻霖端着星巴克撞进来时，宋亚轩正把药片压在舌底。新人爱豆的机械义眼闪过蓝光，焦糖玛奇朵精准泼在丁程鑫限量款西裤上："哎呀丁老师，您这裤子颜色跟尿渍真配。"

"小贺的演技比你的舞蹈还烂。"丁程鑫揪着贺峻霖的银发按向污渍，"舔干净，不然我把你机械眼泡进硫酸里。"宋亚轩趁机把半融的药片吐进纸巾，却看见贺峻霖用唇语比着"吞下去"。

监控屏幕突然亮起，马嘉祺的虚拟影像晃着红酒杯出现："小宋的喉结蠕动频率不对哦。"丁程鑫笑着按下控制键，宋亚轩的项圈爆出电流，被迫咽下化开的药渣。贺峻霖突然抽搐着倒地，抓起沾着药液的纸巾塞进嘴里。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抢戏。"丁程鑫踩着贺峻霖的手腕碾磨，"你以为装癫痫就能当主角？"新人爱豆的瞳孔扩散成诡异的扇形，爬行时在地毯拖出血痕，机械眼弹出全息投影——正是宋亚轩昨天在严浩翔床上被偷拍的视频。

药效发作时，宋亚轩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裂成马赛克。丁程鑫捏着他下巴注射解毒剂，针管标签印着张真源的HIV检测编号："你刚才吃的是刘耀文十年前帮我试药改良的配方，惊喜吗？"

贺峻霖突然鲤鱼打挺撞翻药柜，五颜六色的药瓶砸在防弹玻璃上迸出火花。宋亚轩在满地滚动的胶囊里看到刻着母亲名字的镇定剂瓶，有效期标注的正是她跳楼那天的日期。

"扫干净。"丁程鑫把吸尘器砸向贺峻霖，"漏掉一粒就切你一根手指。"宋亚轩跪着捡药时发现地板缝隙卡着微型U盘，抬头看见贺峻霖的机械眼正在录像。新人爱豆的假睫毛脱落，露出皮下植入的激光发射器。

当马嘉祺的监控系统报警时，宋亚轩正把最后一粒药放进分类盒。丁程鑫突然掐着他脖子按向紫外线消毒灯："你以为把致幻剂换成维生素就能救你妹妹？她的骨髓配型数据在我这里修改过三十次了。"

贺峻霖举起粉碎机处理废药，轰鸣声掩盖了U盘插入接口的轻响。宋亚轩在眩晕中看见自己的血液样本在离心机里分离，试管标签上的编号连起来是刘耀文的地下拳赛赌局密码。

"来玩个游戏。"丁程鑫往他静脉推入拮抗剂，"猜猜你刚才吃的药里混了多少人的DNA？"监控屏弹出基因比对结果，父系血缘栏赫然显示着马嘉祺年轻时的警员编号。

宋亚轩呕吐时，贺峻霖的机械眼突然投射出三维药理模型。新人爱豆用脚尖在地面摩擦出摩斯密码："药瓶底部的生产批号是云端密钥。"丁程鑫冷笑着踩碎他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显示严浩翔正在暗网拍卖解毒剂。

当清洁机器人吞掉最后一片残渣时，宋亚轩摸到贺峻霖塞进他袖口的备份药片。丁程鑫举着DNA报告轻笑："告诉你个秘密，你妈当年也参加过这种药物实验。"走廊突然传来张真源的脚步声，带着给尸体化妆用的特殊香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