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十八层的尖叫唤醒整栋医院。林夏在血泊中爬行,身后拖出的不是肠管而是发光缆线。每个骨节脱落处都生长出记忆晶体,形成与她镜像对称的婴儿轮廓。
护理站变成产房。无影灯是倒挂的电梯轿厢,手术台铺满带倒刺的胎盘。九个白大褂戴鸟嘴面具的身影围拢过来,他们的橡胶手套正在融化,露出下方机械骨骼。
"分娩吧,时空母体。"面具人齐声呢喃。林夏的腹部隆起成半透明球体,可见内部齿轮咬合的胚胎正用手术刀划割子宫壁。她摸到护理台下的骨质产钳,突然插入自己喉管。
剧痛让时空静止。喷溅的血液凝成水晶珠串,每颗珠子都映出不同死法。林夏在濒死间隙看到终极真相:所谓医院是寄生在时间轴上的癌组织,而她是唯一能孕育终止符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