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齿轮母乳

林夏在电梯镜面重生。这次她的乳房变成发条装置，乳汁是混着记忆碎片的黑色原油。负三层传来吮吸声，999个机械婴儿正攀爬在血管树上，啃食着晶体果实。

"喂养它们。"老年林夏的幽灵浮现，半张脸是生锈的金属，"当所有可能性归一，你就能..."

手术刀刺穿幽灵咽喉的瞬间，林夏的母乳喷射而出。液体在空中凝结成带倒刺的脐带，勒住所有机械婴儿的颈部。令人牙酸的齿轮碎裂声中，她听到自己子宫传来玻璃破碎的清响。

电梯突然超重下坠。镜面映出的无数个自己开始融合，最终变成皮肤布满电路纹路的怪物。当显示屏亮起"-∞"时，林夏终于理解血字警告的真意——她才是循环的源点，也是终焉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