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火堆生了起来,秋生用树枝串起鱼,架在火上烤,不时转动,鱼皮渐渐变得金黄焦脆,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黛娜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眼巴巴地看着烤鱼。
秋生看她那馋样,觉得可爱极了,将最先烤好、最肥美的一条递给她:“小心烫。”
黛娜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Очень вкусно!(太好吃了!)” 外焦里嫩,带着原始的烟火气,比她吃过的任何高级餐厅的烤鱼都香!
秋生虽然听不懂,但看她满足的表情,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又递给嘉乐一条,自己也拿起一条啃起来。
三人坐在溪边石头上,吃着烤鱼,听着流水声,夕阳给山林镀上一层金色,气氛温馨又愉快。
然而,就在此时——
“嘭!!!”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从四目道长的木屋方向传来!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黑烟从“实验室”的窗口冒出!
“不好!师叔/师父!”三人大惊失色,扔下烤鱼就往回跑!
冲回院子,只见四目道长满脸乌黑、头发炸起、道袍被熏得一块块焦黑,正狼狈地从屋里咳嗽着跑出来,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冒着青烟、外形古怪、仿佛铜盆和电路板强行结合体的“法器”…
“师叔!您没事吧?!”秋生赶紧上前。
“师父!您这是…”嘉乐也吓坏了。
四目道长吐出一口黑烟,眼睛却异常明亮,兴奋地举起手中那还在冒烟的玩意儿:“无妨!无妨!小小意外!哈哈哈!成功了!贫道终于将‘雷符之力’与这‘西洋电板’初步融合了!虽威力尚不稳定,然方向无误!此乃‘科学道法’之一大里程碑也!”
原来,他试图将一张“五雷符”的纹路用导电性材料复刻在一块电路板上,并连接了一个小灯泡(想模拟雷电生光),结果能量输出失控,引发了小型爆炸…
黛娜看着四目师叔的“爆炸头”和那冒烟的“法器”,哭笑不得,心里默默决定,以后还是少让师叔碰她的“现代垃圾”为妙…
烤鱼的香气飘了过来,四目道长抽抽鼻子:“嗯?何来如此香气?”
当晚,餐桌上多了四目道长特制的“辟邪熏鱼”(烤鱼上撒了他研究的朱砂粉和雄黄粉,味道极其诡异),以及黛娜偷偷从手镯里“想”出来的番茄酱(被四目称为“西域酸甜辟毒酱”)。
山里的第一夜,就在烤鱼的余香、四目师叔的爆炸头和新一轮的“科学道法”畅想中,度过了。
就在四目道长顶着一头爆炸式的焦黑头发,脸上还带着烟熏的痕迹,却举着那冒烟的古怪法器,兴奋地向秋生和黛娜宣布他的“科学道法”取得重大突破时,院子篱笆墙外,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戏谑的苍老声音。
“阿弥陀佛。四目道友,你这厢又是雷鸣又是火光,贫僧在隔壁还以为你这‘科学修真’把天劫给提前引下来了。需不需要贫僧过来为你念段《往生咒》压压惊啊?”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灰色僧衣、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智慧与慈和,嘴角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老和尚,正单手立掌站在篱笆外。他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木桶,似是刚从哪里打水回来。
来者正是四目道长的邻居,也是他日常斗嘴、互相“伤害”的老冤家——一休大师。
四目道长一见是他,刚才的兴奋劲立刻收了一半,习惯性地板起脸,哼了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老秃驴! 贫道我参悟的是造化神通,科学大道!岂是你那念经拜佛的迂腐路子能懂的?什么《往生咒》,留着你自个儿用吧!”
一休大师也不生气,笑呵呵地推开篱笆门走进来,目光在四目道长那爆炸头和冒烟的法器上扫过,笑意更深:“哦?科学大道?莫非就是道友这般…嗯…引火烧身,雷霆洗面?果然别具一格,贫僧佩服,佩服。”
“你!”四目道长气结,却又无法反驳自己现在的狼狈样。
秋生和嘉乐赶紧上前行礼:“一休大师好!” 他们俩对这位慈祥又幽默的大师还是很尊敬的。
黛娜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和尚,她来这边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和尚。1
道长这爆炸头也太好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