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是黛娜的中文老师,也是她最亲近的人。两人的“语言课”常常跑偏。
秋生教黛娜:“这是桌子,这是椅子,这是筷子。”
黛娜学得认真:“桌子,椅子,筷子。”
秋生又教:“这是师父,这是师叔,这是文才。”
黛娜点头:“师父,师叔,文才。”
秋生指着自己,期待地看着她。
黛娜狡黠一笑,故意用蹩脚的中文说:“这是…男朋友。”
秋生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心里甜得跟蜜似的,但嘴上还要强装镇定:“咳咳…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黛娜追问:“那该怎么用?”
秋生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时,黛娜也会教秋生英文和俄语。
她指着月亮:“Moon.”
秋生跟着念:“木…恩…”
她指着心口:“I love you.”
秋生虽然不懂意思,但看着黛娜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这话肯定不一般,念得格外认真:“爱…拉乌…油…”
结果第二天,秋生跑去对九叔说:“师父!爱拉乌油!”
九叔:“???” 差点以为徒弟中了什么邪术。
有一次,镇上新开的胭脂铺老板,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小伙,见黛娜貌美奇特,跑来献殷勤,送了一盒据说是“西洋舶来品”的香粉。
黛娜觉得好玩,收下了。秋生在一旁看得醋意大发,脸黑得像锅底。
等那人走后,秋生闷闷不乐。黛娜凑过去,故意用俄语问:“Ты ревнуешь?(你吃醋了?)”
秋生听不懂,但感觉不是好话,扭过头不理她。
黛娜笑嘻嘻地拿出那盒香粉,打开,趁秋生不注意,猛地朝他吹了一口!
秋生被扑了满脸白粉,呛得直咳嗽,像个大花猫。黛娜笑得前仰后合。
秋生又气又好笑,最后忍不住也笑了出来,追着黛娜要“报仇”。那盒香粉最后在打闹中撒了一半,被九叔以“玩物丧志、浪费钱粮”为由没收了。
因为又知晓文才胆子小,黛娜有时会故意“吓唬”他。
她发现文才怕她那个会发光的彩虹小马头箍(虽然已经不唱歌了),就经常在晚上戴着它,突然出现在文才背后,幽幽地喊一声:“文~才~”
文才每次都会被吓得哇哇大叫,躲到秋生或者九叔身后。
后来文才学乖了,一旦黛娜靠近,他就赶紧掏出糯米自卫,弄得黛娜哭笑不得。
但黛娜也有“收买”文才的方法——她的玉镯时不时会“吐”出一些现代的零食(薯片、巧克力、棒棒糖等)。
她发现文才虽然傻乎乎的,但对美食毫无抵抗力。于是,经常用一小块巧克力或者几片薯片,就能让文才乖乖帮她干活,比如打扫院子、给菜浇水,甚至打掩护。
九叔发现文才最近干活特别积极,还以为他开窍了,殊不知是“糖衣炮弹”的力量。
和平时期,玉镯的响应也变得“平和”甚至“奇葩”起来。
黛娜想着帮忙洗衣服,结果玉镯给了她一瓶现代洗衣液。四目道长看到泡泡,如临大敌,以为是“化尸奇毒”,差点用符给烧了。
黛娜想着天气热,需要降温,结果玉镯给了她一个USB接口的小风扇(没电可用)。九叔研究半天,得出结论:“此物构造精巧,然无风无火,亦无法力波动,奇哉怪也。”
黛娜想着给秋生补补身子,结果玉镯给了她一盒蛋白粉。秋生冲水喝了一口,表情痛苦:“这西洋补药,味道怎地如此古怪?” 四目道长却如获至宝,试图分析其“淬体炼筋”之效。
这些日常的鸡飞狗跳、欢声笑语,冲淡了义庄往日的阴森沉闷之气。九叔虽然时常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拿着擀面杖追人,但看着逐渐充满生气的院子,嘴角也会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四目道长则沉迷于他的“中西合璧”道法研究,乐此不疲。
秋生和黛娜的感情在日常打闹中悄然升温。
文才则沉浸在偶尔能吃到“西洋美食”的小确幸里。
对于黛娜而言,这个曾经让她恐惧的义庄,如今已成了她在茫茫时空中,一个温暖、奇特却又无比真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