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36】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清晨，唐僧于林间空地 虔诚诵经。或许是 觉得悟空 在一旁 舞棍弄棒 扰了清净，或许是 觉得他 抓耳挠腮 不够庄重。

唐僧 微微蹙眉，开口道：“悟空，出家人 当静心定性，你如此 毛躁，如何 去得西天，见得我佛？且去 一旁 静思己过。”

悟空 撇撇嘴，显然不服，但也 懒得争辩，一个筋斗 翻到远处树梢上 生闷气去了。

隐在树后的镇曦 看得分明，小声嘀咕：“哼！ 诵经就诵经 ， 管人家 怎么待着！ 猴子天性如此 ， 怎就 毛躁了！”

她 瞅准唐僧 闭目诵经、最为投入 的刹那，悄咪咪 溜到他身后，抬起脚，对着他那 挺直的僧袍后背，轻轻一蹬！

“哎哟！”唐僧身子 猛地向前一倾，险些 扑倒在地，手中的念珠 都差点甩飞。

他 慌忙稳住身形，一脸困惑地 回头四望：“奇也怪哉……平地之上，怎会 无故绊跌？莫非是 风？”他 摇摇头，只当是 自己一时失神，整理衣袍，继续诵经。

不远处，镇曦 早已 躲回原处，死死捂着嘴，肩膀 抖得厉害，笑得 眼泪都快出来了：“噗哈哈哈…… 让你说悟空！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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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悟空化来斋饭。唐僧见是些 粗面饼子 和 野果，虽未说什么，但 眉宇间 闪过一丝 极淡的 不甚满意，轻叹道：“悟空，日后化斋，若能 更精诚些，求得 更洁净柔软的饭食，方显 我佛门诚意。”

悟空正在啃果子，闻言 翻了个白眼（虽未被唐僧看见）：“这荒山野岭的 ， 有得吃就不错了 ！ 还挑三拣四！”

一旁的镇曦 又听不下去了：“这和尚 ！ 有的吃还嫌弃 ！ 悟空辛辛苦苦 化来的 ！ 不知感激！”

她 趁唐僧 低头 准备用饭时，再次 如法炮制，溜到他侧后方，对着他 坐着的 臀部位置，不轻不重地 又是一脚！

“唔！”唐僧正欲坐下，猛地 被这一脚 踹得 重心前移，“咚”地一声 额头 差点磕到 摆在地上的斋饭！他 手忙脚乱地 撑住地面，愕然回头：“这…… 贫僧今日 为何 屡屡失衡？莫非是 此地风水 有异？”他 百思不得其解，只得 更加小心地 坐稳。

罪魁祸首镇曦 早已 笑趴在 不远处的草垛里（无声地），捶地（无声地）：“让你挑食！ 让你说悟空！ 摔你个大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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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悟空打死了一只 欲偷袭唐僧的 毒虫。唐僧却认为 那毒虫“并未真正伤人”，悟空“杀心过重”，罚他 今夜于帐外 跪诵心经 忏悔。

悟空气得 牙痒痒，但 碍于紧箍咒，只得 憋屈地 跪在冰冷的地上，嘴里 不情不愿地 嘟囔着经文。

镇曦 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唐僧的 “迂腐” 达到了 愤怒的顶点：“不可理喻！ 简直不可理喻！ 悟空救了他 ！ 他还要罚跪！ 天底下 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 气呼呼地 摸到唐僧 帐外。见唐僧 正 背对着她，于帐内 打坐，似乎 也在为 惩罚徒儿 而心绪不宁。

好机会！

镇曦这次 带了点 真实的怒气，脚下 力道 稍稍加重了些，对着唐僧 膝弯后方 就是一脚！

“噗通！”

正盘膝打坐的唐僧 完全没料到 身后突袭，双腿一软，整个人 向前一栽，以一个 极其狼狈的姿势 从蒲团上 滚落下来，额头 再次 “咚”地一声 轻响，撞在了 简易的木榻边缘！

“哎呦喂…… 罪过罪过……”唐僧疼得 龇牙咧嘴，慌忙爬起，一边揉着额头，一边 惊疑不定地 环顾四周：“今夜 为何 屡生怪异？贫僧 心神不宁，竟至 坐立不稳 至此？阿弥陀佛……莫非是 有甚邪祟作梗？”

他 连忙 取出随身携带的 小木鱼，急促地 敲了起来，口中 念念有词，开始 驱邪静心。

帐外，听到动静的悟空 惊讶地 抬起头。

而始作俑者镇曦，早已 溜到远处，看着唐僧 那副 如临大敌、敲木鱼驱“邪”的模样，更是 笑得 直不起腰（无声地），内心 无比畅快：“驱邪？ 对！ 就是驱你这个 老糊涂 ！ 略略略~”

起初，孙悟空对师父 这几日 频频“平地摔跤” 也感到 有些奇怪。

但他 火眼金睛 何等厉害？早在第二次、第三次发生时，他便已 敏锐地 捕捉到了 那一片空气中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和 一闪而逝的 模糊轮廓！

他 立刻便明白了——是那个 躲在暗处的、奇怪又大胆的小仙子 在搞鬼！

令他 觉得有趣的是，他发现，这小仙子 似乎 专挑 师父傅“为难”自己 的时候 才出手。每一次踹人，都仿佛是在 替他 出气。

这个发现，让孙悟空 那颗 被紧箍咒 和师父训斥 弄得 有些憋闷的心，竟然 感到了一丝 莫名的 熨帖和……乐趣。

于是，他 选择了 沉默，甚至 开始 隐隐期待。

每当 师傅又开始 “作妖”，他便 会 看似无意地 将目光 扫向 某个固定的、空无一物的方向，嘴角 勾起一丝 难以察觉的 笑意。

然后，他 便会 “恰好” 看到 师傅 突然 一个踉跄，或者莫名摔跤。

再然后，他便能 听到（或者说 “感知”到）从那片空气中 传来 极力压抑的、细碎而欢快的 “嗤嗤”笑声。

这简直成了 他取经路上 一项 额外的、秘密的娱乐。

有时，他甚至会 故意 惹得师父 更生气一点，或者 表现得 更委屈一点，仿佛在 无声地 对那暗处的身影说：“喂！ 你看 ！ 他又欺负俺老孙了！”

而结果，往往 不会让他失望。

一场 一个踹得欢快，一个看得开心，唯有唐僧 蒙在鼓里、日日自省 “为何今日又平地摔跤” 的 诡异戏码，就这样 日日上演，成了西行路上 一段 不为人知的 “固定节目”。

镇曦 依旧 沉浸 在 “替天行道” （她自认为的） 和 “恶作剧得逞” 的双重快乐中，丝毫不知，自己那点 小把戏，早已被 那只她一心维护的猴子，看了个 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