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九叔脸色瞬间铁青:“大师兄!你休要胡言!此事绝无可能!”
秋生文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气不敢出。
石坚冷笑一声:“如何胡言?珈南师妹亲口所言,心仪我儿,两情相悦,何为不可?莫非你林凤娇还想行那凡夫俗子之举,搞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等修行之人,何时变得如此迂腐!”
九叔气得浑身发抖:“师兄!他们是师姑与师侄!辈分有别,此乃门规!岂能因私情而废?传出去,我茅山清誉何存?!”
“狗屁门规!”石坚毫不客气地打断,声若雷霆,“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清誉? 若他日我儿成就地师天师,珈南师妹亦得证大道,双宿双飞,强强联合,谁敢笑话?届时只会成为我茅山一桩美谈!倒是你,林凤娇,固步自封,冥顽不灵,只会阻碍后辈良缘,耽误他们前程!”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一丝自豪地拍了拍身旁石少坚的肩膀拍得石少坚一个趔趄,对九叔道:“你瞧瞧!我儿少坚,年纪轻轻,已得我‘闪电奔雷拳’真传,道法精深,未来不可限量!珈南师妹更是灵秀天成,资质超群!他们二人,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横加阻拦,是何道理?莫非是嫉妒我儿有此良缘?”
这番“强词夺理”却又“自信满满”的言论,把九叔噎得一时说不出话:“你…你…强词夺理!”
石坚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我强词夺理?林凤娇,我倒要问你!珈南师妹可是你亲生女儿?”
九叔一愣:“自然不是,但我视她如…”
“既非亲生,你凭何做主?”石坚立刻打断,“师尊他老人家云游在外,此事即便要决断,也轮不到你!更何况,珈南师妹自己心意已决!你在此反对,才是真正的不合情理!”
他目光扫过整个义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我石坚便做主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先让他们定下名分!待师尊归来,再行补上礼仪!你若不服,大可去找师尊理论!”
九叔被这番连珠炮似的“歪理”轰得头晕眼花,指着石坚:“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石坚见九叔仍不松口,眼中电光一闪,猛地抬手!
“咔嚓!”
一道刺目的紫色雷霆自他掌心迸发,轰隆一声劈在院中一棵老树上,将其瞬间化为焦木!强大的天师威压混合着雷霆之威,笼罩整个义庄!
“此乃我石坚之志!”他声如雷霆,环视众人,“谁若再敢阻挠此事,或背后嚼舌根,便如此木!”
展示完肌肉,石坚语气稍缓,却依旧不容置疑,对九叔道:“师弟,我知道你疼珈南,视如己出。但女儿家终有出嫁之日。嫁入我石家,绝不会委屈了她! 少坚若敢负她,我第一个废了这小子!”
他又转向厢房方向(珈南应在内),朗声道:“珈南师妹!你很好!有眼光,有胆色!少坚能得你垂青,是他的福气!此事,师兄我为你做主了!”
最后,他对着还在发懵的石少坚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好好谢谢你这位未来的‘师叔公’?虽然他不怎么乐意!”
石少坚:“…”
石坚大手一挥:“行了!此事已定,无需再议!少坚,我们走!” 他竟不再给九叔反驳的机会,转身化作一道电光,瞬息离去。石少坚看了一眼九叔铁青的脸色,也迅速跟上。
风中似乎还残留着石坚最后一句传音:“林凤娇,准备喝徒弟媳妇茶吧!哈哈!”
义庄院内,死一般寂静。
九叔捂着胸口,感觉心绞痛都快犯了。
秋生文才看着那棵焦木,瑟瑟发抖。
厢房内,珈南听着外厢房内,珈南听着外面的动静,脸颊绯红,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