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离开,而后互相使了个眼色,磨磨蹭蹭地凑到墙角,自以为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哎,你说,”秋生用手肘捅了捅文才,压低声音,“石坚师伯为啥突然这么关心师姑和雪团了?还特意让少坚师兄送药糕来……这不像他平日作风啊?”他摸着下巴,一副福尔摩斯推理的架势。
文才一脸凝重,神秘兮兮地:“我听说……黑山谷那边最近不太平,是不是师伯他们惹了麻烦,想拉师姑和雪团帮忙?或者……想用这个拉拢师姑?”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拉拢?”秋生挑眉,“师姑才入门多久?拉拢她干嘛?不过雪团确实厉害……”他想起雪团尾铃镇尸的场景,语气带上几分羡慕,“说不定是看中了雪团的灵血?师伯不是最擅长炼丹制药吗?”
听墙角的某人:有没有可能我已经入门十几年了。
文才猛地点头:“对对对!有可能!说不定这糕就是‘糖衣炮弹’!先给点甜头,以后好取血!”他把自己吓得一哆嗦,紧张地看向珈南,“师姑,你可要小心雪团啊!”
珈南听着两人越说越离谱,无奈摇头:“少坚师兄只是奉命送来,大师兄或许只是念在同门之谊。你们别胡思乱想。”她轻轻抚摸着雪团的绒毛,小家伙吃了糕点,似乎精神了些,正舒服地眯着眼。
秋生却摸着下巴,另辟蹊径:“诶,文才,你说……会不会是少坚师兄他自己……嗯?”他挤眉弄眼,表情暧昧,“他刚才是不是还特意跟师姑说‘务必当心’?还挺细心嘛……”
文才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震惊地张大嘴:“啊?你是说少坚师兄对师姑他……?”他猛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少坚师兄眼里除了修炼就是他爹那些丹药符咒,哪会想这些!而且他刚才脸冷得能冻死人!”
两人争论不休,一会儿觉得是阴谋,一会儿又觉得或许真是同门关爱,脑补了无数种可能。
最终,秋生一拍大腿:“算了算了!管他呢!反正糕没毒,雪团吃了挺好。师姑,”他转向珈南,笑嘻嘻地说,“反正你多留个心眼就是了。不过嘛,要是下次少坚师兄再送好东西来,记得分我们点尝尝哈!”
文才也小声嘟囔:“就是……最好先让我验验……”
珈南看着这对活宝师侄,彻底无语。
…………
检查内堂时,四目道长为了彰显能耐,抢着拿出看家本领。他掏出摄魂铃,对着一处角落叮叮当当摇得起劲,口念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现形!”念得太急,差点咬到舌头。
角落并无异动,反而惊醒了睡在躺椅上的一只肥猫。那猫“嗷呜”一声炸毛跳起,直扑四目道长面门!四目道长吓得“哎哟”一声,眼镜都歪了,手舞足蹈地躲避,险些撞翻旁边的古董花瓶。
九叔叹了口气,懒得理会师弟的“跳大神”。他仔细勘察,最终在窗台盆栽的泥土下,捻起一小撮颜色暗红、质地特殊的泥土,放在鼻下轻嗅,面色凝重:“是坟土,且带了煞气。有人将此物暗中置入府中,意在引阴招邪。
“那那……该怎么办?”阿威站在任婷婷的身边,着急着。
九叔取出一张黄符,叠成三角,递给任婷婷:“任小姐,将此符贴身佩戴,可暂保无恙。”他又对阿威道,“需找到所有被埋藏的坟土,彻底清除,并以糯米水净化宅基。”
“今晚上任老爷可能会回来,你们需注意些,不要走动,遇到了就憋住气。”
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更何况那僵尸还吸了至亲血,恐有祸端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