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这人也是醒来了,就是这嘴巴水润润的。
他细密的汗珠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而她的双颊浮起一抹浅淡的绯红,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桃花瓣,透着莹润的光泽,连耳尖都染上淡淡的粉。
他轻喘,张嘴轻咬那锁骨上的一小块皮肉,像惩罚不乖的猫般轻轻扯动。热息喷在潮湿的齿痕上,疼痛里掺进令人腿软的痒,逼出她带着哭腔的喘息。
“你干嘛!你咬什么?怎么遮得住?”
“遮不住就不遮。”
听到他偏执占有的话她无言以对,怎么都喜欢咬自己的锁骨,很疼的好吗?
她眨了眨眼睛,胸脯上下起伏着。
“你离开我吧。”
“不是你有病?”
她真是服了这个老家伙了,跟学了变脸似的,这男人心海底针呐。
他继续说着,“如今北月学业有成,出去历练也有好处,你也是要去的。”
她一脸懵逼,“月月这样就毕业了?那我为什么也要去?你是不是要…?”
他将她整个人都抱住了,既然你不走,那就不能怪我把你囚禁在我的身边了,正好北月这段时间可以在外面独自一人闯荡闯荡。
她表示无所谓,自己能一个人待在一个地方那么多天也不是白待的,反正她也在外面玩腻了,正好可以多睡睡觉涨涨经验值。
所以第二天凰北月被丢出师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你好歹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
然后她打开那小包袱,里面什么都有,她眼神坚定了起来,是时候闯入自己的一片天了,皎皎你就等着我风光来娶你吧!
……
半日后.
某人捅了捅身边的人,严重怀疑这家伙脑子里确实有点大病。
既然不舍得让月月出山还让她去,是不是缺心眼?
她拍了拍他在自己腰间的手,小声说着:“昀离?是不是有病?咱们两个伪装这身份被月月拆穿了怎么办?那岂不是很尬尴的?!而且咱们现在还是小夫妻身份。”
“不会被拆穿,只希望阿骊别叫错名字。”他声音清冷的如冰玉相击,干净之余透着微冷,仿佛山涧清泉泠泠作响,但在和她说话时多了些轻柔之意。
“难道我记性很差吗?”她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你是池煜,我是司骊嘛。”
他眉间带笑,引着她去自己便宜徒弟现在的地方。
此时此刻的凰北月还不知道她师父和未来老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现在她的眼里只有不远处的那条黑蛇,她甩过一张符纸飞速躲过,顷刻间那黑蛇就烧成了灰。1
太好磕了,求大大快点更呀
“看来这火够有意思了。”
刚准备回身就看见身后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个跟她一样年纪,还有四个…呃异族。
那个白胡子老头想要她去帮个忙,她不想答应的,但是在听到那是伤害了皎皎邻居的罪魁祸首之后她同意了,正好可以取了它的小命!
族长看她看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他和蔼的笑了下,“他们是来此历练的师兄妹,听他们说成亲已经有两年之余,和姑娘你年龄不差多少。”
凰北月嘴角抽搐,她今年也不过十七岁,这么早就结婚两年多了?真快。
“既然姑娘你已答应了,那就请跟我来。”族长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家伙死的样子了,北月点头,示意他们带路。
左绕右绕终于在一处沼泽地找到了,凰北月给他们打手势,仔细一看周围已经有了一些年轻人,他们眼睛亮亮的。
百目寒蟾正在沼泽里休息,庞大的身体都沉入到沼泽的污泥中去,只露出一个鼻子呼吸。
被他抓来的孩子们都被捆绑在沼泽旁边的树上,由于又冷又饿,他们基本上已经发不出哭声来了,只能奄奄一息地互相依靠着,心里还害怕自己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突然有什么给他们全部抱了起来,他们已经无力再说话了,只听到有什么东西似乎炸开了。
凰北月满意的收回了手上的东西,不枉自己之前制作了那么多的爆雷丹。
回头后那些人跪在地上大喊她为“遮夜之王”,她哭笑不得,大可不必如此,至于那个兽核嘛她丢给了那个第一勇士吉克。
至于那两个小夫妻呢则是眼神奇怪的看着自己,但再看又恢复了,应该是错觉。
……
夜晚的晚会在赫那拉部落的广场上举行,整个部落的人都到了,围着篝火烤羊烤猪,载歌载舞,比过节还热闹。
池煜简直就是一刻都离不开司骊,走哪儿都要跟着。
两人坐在不远处一起说着悄悄话,前面热火朝天,后面暧昧四射,像是两个世界。
司骊推开他靠近的脸,“哎呀,你别这么粘人,都亲秃噜皮了。”
池煜亲了亲她的手心,“不够,我们就该粘着,多久都要一起。”
她转移话题看着前面,“你说,她会不会成王?全天下的那种。”
他没有看向那个地方,“会的,你说她能就能,前世今生都是。”
她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是个盯妻狂魔啊?纯恋爱脑啊?若是钏姐知道都要掉榜二了,但不得不说半沉浸角色扮演真的很好玩,不对这人应该是沉浸式的吧?好吧看来不是。
“走,咱们回去睡觉,明天说不定还有些事情要发生。”
“好。”
恰好回头看了眼的凰北月惊讶到了,不是?啊?这就是她们口中的妻管严?今天见识到了。
她可能似乎忘记自己也是个妻管严了,只是暂时没发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