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两道身影站在七塔上,远远的注视着那代表着权利象征的宫殿。
她知道一些真相,也悄无声息的杀了那些人,这里有很多假仁假义假善心的人,自己欠的恩情已经彻底还清,以后就不必再次相见了,萧家已经彻底消失了,惠文长公主可以安息了,如今这具身体就彻底归她了。
比她更开心的莫过于她身边的女孩儿了。
但是总有人会打扰她们,那就是消失已久的灵尊,他悄无声息的来到她们面前,那双如墨般的眸子在她们交缠的手上顿了下,很快又挪开。
他语气冰冷,没有一丝起伏,“看好了跟我走。”
“?”月月拜这个老家伙没问题吧?应该没问题…才怪!就这样拜了?are you all right?
灵尊看了她一眼,给行拜师礼的凰北月扔了个东西,那是锁魂钟,她没有多问什么,收进了纳戒里面,说了句多谢师父。
嘎嘎嘎——
说话声刚刚停下,四周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尖锐而短促,像是黑暗中隐藏的生灵发出的警告。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股腐朽的气息。
“师父,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吾名,昀离。”
昀,日光也。离开光明,永坠黑暗么。
他一身黑色的衣袍,负手而立,远远地眺望着前方的城市,月色洒下清冷的光芒,在他身周流动,却无法靠近他。
秦毓娉挠了挠头,怎么又安静了?这尬聊都聊不起来了吗?还是得靠她。
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没动静,又戳了一下。
这是在emo吗?老家伙也要网抑云吗?追求潮流啊这是,这不得扣个双击+关注啊。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风,吹起了灵尊如墨一样的黑发。
他垂下眸,轻声念道:“过眼溪山,怪都似旧时曾识。还记得梦中行遍,江南江北……”
秦毓娉捂唇笑出了声,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破坏了,昀离回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一般不爱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她笑得眉眼弯弯,连一向都不爱笑的凰北月都轻笑了几声,头一次见到还有emo的,而且还是灵尊这样的人物。
昀离:……
……
五年后.
在浮光森林中一处与世隔绝的幽深山谷中,绿树成荫,茂密的藤蔓缠绕在树干上,像蛇一样随着浮光的飘动而移动身体,藤蔓的顶端,像是长了一张小小的人脸,此刻正陶醉在浮光的光芒中,非常沉醉的样子。
突然一声怒吼在这山谷里传来。
“昀离!你丫的又摘我桃子!我要打死你!”
被养的脾气越加火爆的少女叉着腰,对湖对面的男人骂骂咧咧。
对面那人挑眉,似是挑衅那般拋了抛手上的那个鲜润多汁的蜜桃,这可是她亲手栽的。
“好你个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昀离越发喜爱她那副明艳的样子了,那高挺鼻子下的玫色小嘴微微张着,如同妖艳的玫瑰,那张面容如娇嫩清雅,犹如杯中之莲,绝色之姿灵气逼人。
那身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还绣着淡蓝色的牡丹,上面用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裙角因为她的动作而飘动着。
“我去找月月玩去。”
这些天看他们打来打去无聊死了,她有时候搞不懂为什么会有徒弟爱上师父的,这跟打工人爱上老板,病人爱上医生等有什么区别?没看出来暧昧啊?只有浓浓的战意。
像她月月这样的大女人怎么可能对着他撒娇,要撒娇也是对自己好吧~不过怎么感觉月月拿了凤傲天剧本,而自己是…npc剧本呢?奇怪的想法。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的声音给她吓得一激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昀离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她回头恰好碰到了他的唇角,她耳朵微热,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其实早就在两年前的某个早晨她的初吻就被月月夺走了,后面每次逮住她就要压着亲,不同于月月的冰凉触感,他的是异常灼热的。
他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时,两人目光突然胶着,未说完的话语在急促的喘息中消散,微凉的唇瓣带着炙热的气息覆上来,踉跄后退时她被抵在树上,从开始时的克制轻触逐渐演变为缺氧般的深吻,又在窒息边缘转为羽毛般的细碎轻咬。
远远的望去就是一身形修长高大的男人将一位娇软美人禁锢在双臂之间。
山谷外的某人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哼着歌,这会儿应该有进展了,她早就知道昀离的想法了,尤其是那天他像个男鬼一样站在门口看着她压着皎皎亲,那隐忍克制的眼神恨不得自己代之,她不介意月月多个夫君,但是夫人必须是自己。
〈你也真是心善。〉
魇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怎么就不知道让我也加入呢。
“我乐意。”
“你管不着。”
……
夜色降临之时,某人一路狂奔,妈啊!老家伙眼睛变红了!她不能耽误月月的修炼,那就引他去山谷的花海处,死腿快跑啊!要死啦要死啦!
“哇靠!你还用鞭子!你个缺心眼的老家伙!”她躲过那鞭子,差点就被打中了。
这应该才是他的全部实力,这么猛的吗?那不得一拳打死她几十个啊?
终于她看见了那片花海,她眼睛一亮,跑的更快了,但有人的速度比她更快,她被扑倒在那花海里,眸子里是他发疯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他沉声问,那声音和平时也不一样,平时他说话冷淡,可这时候,却是冷狠的,像是地狱的修罗恶鬼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了?”她怎么不知道?
但他似乎就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说着:“不准离开!谁也不能得到你,只有我能!”
“好好好,只有你能。”她不跟这疯子一般见识。2
这剧情看得我全程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