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曦光顺着窗棂洒入,给秦莞的剪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微芒。
她今日着桃心领月白襦裙,青色的丝绦绕过胸口成结,肩上披同色披帛,她鼻若悬胆,睫似乌羽,美眸澈似秋水,娇颜白若凝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弧度温柔,极清极雅的灵气在她眉眼间笼着,通身皆是叫人着迷的淡淡光华。
“小姐,咱们可否要去前院瞧瞧热闹?”
“又有热闹看了?”
秦莞眼波流转,神情激动。
茯苓点点头,自家小姐除了打人之外最爱的就是看热闹了,还别说是挺好看的。
“小姐,茯苓边走边给小姐你说说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莞步履轻快,已经迫不及待要赶到现场了。
茯苓尽职尽责的当着说书人。
“事情是这样的,早上辰时府上就抬进了几顶小轿子,那都是老夫人给大少爷纳的小妾……那大少夫人现在正在前院里闹着要自杀呢。”
“闹自杀?秦府里的人是都喜欢这种死法吗?”
“茯苓也不知晓。”
说起来也是奇怪,自十几年开始,只要是府上死了人都说是自杀的,哪有那么多闲的去自杀啊?肯定是被别人给杀的,伪造成自杀的样子。
秦莞越走近前院越能听到热闹声,她眉眼带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正厅,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老太太,咋个回事?”
老太太给自己喂了口茶喝。
“咳,九儿你怎么来了?”
秦莞翘着二郎腿,坐姿歪歪斜斜的。
“我怎么不能来了?”
“小九,你来的正好,给你大哥压个族印。”
“拿来给我瞅瞅。”
一本类似于族谱的书递了上来,还很贴心给她翻到了最新的几页。
“我不同意!夫君!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了吗?你说好只爱兰儿一个人的!”
“嗒!嗒嗒嗒!”
秦莞飞速的压了四五个章印,这件事就算是家主已经同意了。
再吵吵也阻挡不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指。
“都进来拜见家主。”
老太太一说话门外就进来了四五个长相各异的美女子。
“妾身拜见家主大人~”
“嗯嗯,以后若是没事别找我,有事直接飞鸽传书。”
她又看了眼老太太。
“这就交给你了,我要出府玩去了。”
“九儿你去吧,府里还有老身和你姨母在。”
现在没人敢在她面前自称她娘了,那可是要进棺材的下场。
“哦好。”
她朝门口的人喊着。
“茯苓,咱们走。”
“好的小姐!”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正厅,隐隐约约还听到老太太呵斥那些人的声音。
路上还撞到了个穿金戴银的女人,想要拦她的路,被她打了两巴掌就呜呜呜的跑走了,还说什么告诉老爷。
“小姐,那是老爷最宠爱的八姨娘。”
“脸上跟敷墙似的,你看我的手全是粉。”
“小姐你说的倒是真的。”
没走几步,又看见秦霜那个脑子有病不记打的家伙又来了,张口就是嚷着,还说太长公主身子不好已经命不久矣,被来找秦莞玩来的岳凝听见了,当场就沉下脸来了。
她唇角噙着一抹冷笑,眸子冰冷好似要杀死人似的,“整个大周都无人敢诅咒我祖母,你是什么东西,却敢说她老人家没多少日子好活?”
“若非本郡主今日心情好,你非死不可。”
岳凝着一身月白劲装,一头墨发以丝绸束成个马尾,她生的一张和江氏十分相像的鹅蛋脸,五官精致杏眸皓齿,然而一双入鬓剑眉,再加自小习武,直让她整个人英气十足。
“但是你已经说出来了,那就罚你抄写佛经一个月,为我祖母祈福。”
老太太急吼吼的走过来,刚训完人的她还没喘口气又听到了秦霜顶撞太长公主,被小郡主当场听见。
“蠢货!还不快跪谢郡主开恩!”
“多谢小郡主……”
最后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
被秦莞牵着手跑的岳凝疑惑的跟着她的步子,穿过奢华的院子,一路来到了个与众不同的门前,跑了出去。
“你以后来找我,就走这里。”
“小郡主,这里在此之前只有小姐才能走的。”
岳凝清亮的杏仁亮晶晶的。
“那真是太好了,你可是不知道那个跟颅内有疾似的。”
“你不感觉她像个npc吗?就是触碰人物就触发了对话。”
“莞莞,npc是何物?”
这个她从未听说过,莞莞又是从何处知晓的。
秦莞边走边跟她解释着,听懂的岳凝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就连她府上也有这样的人。
“你嫂子怎么样了?”
“哎呀我嫂子极好的,就是我觉得最近府上怪怪的,尤其是和我嫂子在一起的时候,有人似乎在看着。”
“凝凝,你嫂子被人盯上了,若是不杀掉她,你嫂子的母家就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岳凝皱眉,大脑快速旋转着,“那是不是说也奔着我府上来的?”
“你这么说也不假,若今晚有贼人露出马甲,我带你一起去捉!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好!”
她定要捉到那个暗中的人!然后给嫂子报仇雪恨!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太长公主府。
“凝凝,你嫂子结婚那天那个死装男是谁?”
“死装男……?莞莞你是说我七堂兄吗?他是睿亲王世子燕迟。”
“莞莞,你可是不知道我那七堂兄有多让人无语。”
她和她边走进大门边说着燕迟的坏话,在她身后的本人玩着手上的短刀,轻笑。
又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