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手上的动作却残忍。
匕首还插在…更多综影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绛炎抛离开这痛苦的回忆,看着眼前的一枝花缓缓开口再次问道,"疼吗?"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手上的动作却残忍。
匕首还插在一枝花的心脏位置,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绛炎握刀的手上,温热黏腻。月光从破败的屋顶缝隙漏下来,照在一枝花惨白的脸上,他的嘴角却挂着疯狂的笑意。
"疼...当然疼..."一枝花喘息着,每个字都带着血沫,"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这种疼...我尝过至少...二十种版本..."
“那你为何如此轻视生命。”
一枝花抬起头,月光照进他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百年的孤独,“轻视生命?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更多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我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腌臜事,我曾经那么渴望被接纳,可得到的只有背叛和伤害,凭什么我要珍惜他们的生命!”
眼前的一枝花,让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任何时刻都不屈,睚眦必报的自己。
“我果然……”绛炎的内心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挺喜欢你的。”
“你若不是捅着我说这句话,我还真信了。”
一枝花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绛炎脸颊上沾染的血迹,他的声音带着疯癫的笑意:“你的血……是不是比我的要烫些。”
绛炎眼睛微眯,猛地抽出匕首,鲜血喷溅在她素白的衣襟上,像雪地里突然绽放的红梅。
一枝花随后冲了过来,一口咬向绛炎的脖颈,他胸口那个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绛炎被扑倒在地。
尖锐犬齿刺破绛炎颈侧的皮肤,温热的血珠滚落,被他舌尖卷走。
一枝花低低地笑,胸腔震颤,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果然……比我的烫。”
没有对死亡的惧怕,如一枝花期待的一样,绛炎只是平淡的看着他,现在的状况仿佛是被自家的猫挠了一道一样,是件小事。
一枝花抬起头,在绛炎满是血污的脸上投下阴影,“你当真不怕死。”
许久,绛炎才缓缓开口,“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死就如同四季轮转,来也自然,去也坦然。”
“你与我见过的人都不同……”一枝花俯下身,鼻尖近到要贴上绛炎的鼻子上,“可以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
秋风瑟瑟,吹落满阶红叶,本就是试探,没想到弄得满屋血渍,叫人来收拾实在容易引起误会,所以绛炎便命令一枝花整理。
他自是不愿,却在看到绛炎脖子上巨大的伤口时,撇了撇嘴点头答应了。
明镜堂那边这些时日得到了所谓前辈指点,竟然破解了妖猫杀人案,几人没少在绛炎面前炫耀,有点暗暗抱怨她不帮忙没义气的意味。
绛炎可没功夫理他们,她被一只野猫缠得不轻,除了公务外的时间基本上脱不开身。
防着那人捣乱又要放着大理寺发现他的存在。
“说了李饼会帮那群草包,是我赢了。”一枝花毫不客气地躺在了绛炎的床上。
“李饼帮忙不过是为了给陈拾脱罪。”绛炎自然不认输。
一枝花翘着腿,指尖绕着发尾打转:"你耍赖我也没办法……"
绛炎还要说什么便听到门外传来声音,放下手中毛笔,翻身上床,顺便把床旁的帷幔扯了下来。
叩叩叩,简单的敲门示意,陈拾便从敞开的厅门走了进来,"寺正!俺留在大理寺了,做了包子给你……欸,不是说寺正就在屋里吗?"
"担心我被发现?"一枝花不知何时贴到绛炎身后,呼吸拂过耳际。
绛炎反手扣住他手腕,一枝花却顺势将她圈在怀中。
见陈拾正在好奇人去哪里却没有离开的打算,绛炎提高声音道,"放外面桌子上吧,我昨夜风寒便多睡了一会儿,等下起来吃。"
“寺正一定要注意身体啊,那俺就先走了。”
待脚步声远去,身后传来闷笑:"你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