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梦海拾光》——王楚钦

服务员送来熔岩蛋糕时，秦云柚用叉尖戳破巧克力外壳。

滚烫的浆液漫过瓷盘，她突然将沾着酱汁的叉子递到他唇边：

秦云柚.（你）“试试？”

王楚钦张口时瞥见她眼底狡黠的光，齿尖故意咬住叉柄，金属震颤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脊梁。

王楚钦.“比训练馆的香蕉难吃。”

他扯过餐巾擦嘴，指腹抹过她唇角巧克力渍的动作比反手快攻还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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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柚.（你）“你的手……比球拍胶皮还糙。”

咖啡馆音响突然切歌，她跟着爵士鼓点轻哼。

王楚钦发现她踩拍子的节奏，竟与自己上午练习的步法训练器频率完全吻合，战术手表的心率监测疯狂闪烁，他扯松领口散热。

王楚钦.“下周乒超联赛。”

秦云柚.（你）“知道。”

秦云柚晃着手机，屏保是他世乒赛夺冠时的新闻图。

秦云柚.（你）“朋友送了我前排票。”

雨滴突然砸在落地窗上，看来这次见面应该是泡汤了，王楚钦抓起运动包就要送她。

秦云柚却摸出车钥匙晃了晃。

秦云柚.（你）“要不要试试坐我的车？”

尾音淹没在AMG GTR的轰鸣里，改装排气管的声浪惊飞整排梧桐树上的麻雀。

副驾驶储物格里躺着他代言的矿泉水，瓶身代言照被画上猫须。

王楚钦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因为他看到了秦云柚放在他面前的手机壁纸。

秦云柚调节空调温度，让暖气可以吹到王楚钦。

秦云柚.（你）“后备箱有烘干机，湿球衣可以...”

急刹打断话音，惯性将她甩向他肩头。

王楚钦护住她后脑的手掌卡进头枕缝隙，虎口处的薄茧擦过真皮座椅的纹路。

红灯倒计时映在后视镜里，他忽然解开左手护腕。

王楚钦.“要测真实心率吗？”

腕间皮肤还带着止汗带的压痕，秦云柚的指尖刚触到脉搏，就被他反手扣住压在换挡杆上。

车载香水混着橡胶地垫的气味里，她忽然用英语念出他战拍柄上的编码，那是他十五岁入选国家队时的编号。

雨刷器刮出扇形水幕，王楚钦的拇指摩挲着她掌心的生命线。

王楚钦.“调查我？”

#秦云柚.（你）“你不也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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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局大门在雨幕中浮现，秦云柚突然降下车窗。

哨岗保安熟稔地递来通行证，塑封套上印着「音乐顾问」的字样。

王楚钦望着雨刮器上的落叶，突然意识到这辆车的进出记录可能比他更频繁。

秦云柚.（你）“你的更衣柜在B区201？”

她将车精准倒进运动员专用车位。

秦云柚.（你）“上次借录音设备时，看见挂着东京奥运会的纪念毛巾。”

王楚钦解安全带的指尖微颤，那条毛巾确实浸着她此刻身上的雪松香，两个月前神秘出现在他更衣柜的烘干袋里。

停了车，但秦云柚没着急下车，她靠近王楚钦。

秦云柚.（你）“听说你们运动员...”

秦云柚.（你）“接吻时心率能飙到120？”

温热的呼吸混着车载香薰的白檀味。

王楚钦的战术手表发出超频警报，他猛地推开车门冲进雨幕，背后传来她清越的笑声，混着改装排气管的轰鸣，在训练馆穹顶下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