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侍送来特调的马天尼，杯沿盐粒沾上她指尖，王楚钦摸出护手霜的动作比接发球还快。
王楚钦.“这个不黏。”
铝管上印着国乒队徽，柠檬草的味道冲淡了威士忌的泥煤味。
露台飘起细雨时，他脱下西装外套要披在秦云柚身上，却被她用手包挡开。
秦云柚.（你）“傻瓜，知道这件高定够买多少张球台吗？”
调侃的语气里藏着笑意，眼尾泪痣在雨中泛着碎钻光。
秦云柚其实听许一礼说过王楚钦这个人，实力很强劲，性格很坚韧，而且很有魅力的人。
她一开始还觉着许一礼有些夸张，没想到今日这么一见，又确实觉着她的形容没错，而且还要另外再加一条：有些呆萌。
有高层看到他们来向他们寒暄，本来还算松弛的王楚钦左手在身后摆出接发球预备姿势，秦云柚忽然将香槟杯递给他暖手，冰凉的杯壁贴着他掌心肌肤，水珠顺着青筋脉络滑进袖口。
勉强聊了两句后，高层就离开了露台。
秦云柚.（你）“听说你们运动员都讨厌雨天？”
她倚着罗马柱点燃薄荷烟，打火机镀层映出他滚动的喉结。
她靠在阳台上，似乎有些醉了，一双勾人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王楚钦，手里的东西朝着他的方向递过去。
王楚钦.“现在喜欢了。”
王楚钦接过她唇间的东西，在尼古丁的苦涩里尝到石榴口红的甜，雨幕中的国贸三期亮着冬奥倒计时牌，数字跳动的节奏恰似他失控的心率。
离场时她在签名墙留下花体字，他鬼使神差地在隔壁画了颗带音符的乒乓球。
代驾司机发动引擎的瞬间，王楚钦摸到衣袋里的珍珠，方才偷藏的那颗此刻正硌着世乒赛金牌的齿痕。
手机在凌晨两点震动，属于秦云柚的号码传来《蓝色多瑙河》的钢琴片段，王楚钦对着训练馆的夜灯反复播放，直到听出混在旋律里的，极轻的球拍擦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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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外咖啡馆.
王楚钦推开玻璃门时，挂在门檐的青铜铃铛惊飞了窗台上的灰鸽。
他刚结束上午的多球训练，黑色运动服领口还洇着汗渍，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胶皮的颗粒纹路。
秦云柚.（你）“手腕角度可以再倾斜15度。”
熟悉的茉莉香混着咖啡醇苦飘来，秦云柚正斜倚在皮质卡座里，指尖转着银色搅拌勺。
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粗棒针毛衣，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的沉香手串，发间别着的珍珠发夹与那夜碎裂的耳坠如出一辙。
比起他的意外，她反而很淡定。
王楚钦的喉结滚动两下，战术水杯磕在桌面的声响暴露了心跳节奏。
他瞥见秦云柚面前手机的一长串聊天记录，视力过好的他立马就明白了，原来她和这里的一位工作人员是朋友，今天是来看她的，只不过朋友还在忙，她就在咖啡馆等她。
王楚钦.“要跨界当陪练吗？”
他故意用拍柄轻敲桌沿，金属标牌与玻璃共振出清脆声响。
秦云柚.（你）“正好在写新歌段落。”
她将拿铁推到他面前，杯沿盐粒刻意摆成W型。
秦云柚.（你）“听说顶级运动员的心跳能控制到60拍/分？”
涂着裸色甲油的脚尖在桌下轻点他小腿肚，惊得他手背青筋暴起。
窗外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秦云柚突然倾身越过桌面，王楚钦条件反射后仰，后脑勺撞上装饰画框，震得墙角的爵士鼓镲片微微颤动。
她指尖掠过他因训练泛红的耳廓：
秦云柚.（你）“沾到镁粉了。”
呼吸间带出的薄荷糖气息，与他运动饮料的柑橘味在空气里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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