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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
.马嘉祺“你……你怎么会……”
.丁程鑫“我的生辰,恰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丁程鑫语气平淡的就似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丁程鑫“此事少有人知,但若圣教真在搜寻,未必查不到。
.丁程鑫与其等他们找上门,不如我主动‘送’上门。”
.马嘉祺“不行!”
马嘉祺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一步冲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沿,因为激动和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马嘉祺“哥!你这是去送死!
.马嘉祺什么打入内部,什么制造混乱!
.马嘉祺他们需要的是你的心头精血!
.马嘉祺你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马嘉祺我不同意!
.马嘉祺父亲也绝不会同意!”
.丁程鑫“父亲那边,我自有交代。”
丁程鑫的声音不容置疑,
.丁程鑫“此事关乎的不仅是马家,是整个江南,乃至更多无辜者的性命。
.丁程鑫嘉祺,你长大了,应该明白,有些时候,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
.丁程鑫这是唯一可能破坏他们仪式、重创其核心的机会。”
.马嘉祺“那也不用你去!”
马嘉祺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马嘉祺“我去!我……
.马嘉祺我可以想办法混进去,我……”
.丁程鑫“你的生辰不对,混进去也无用。”
丁程鑫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马嘉祺面前。
他比马嘉祺高了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眸看着情绪激动的弟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歉疚,或许还有一丝温柔。
.丁程鑫“而且,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按着马嘉祺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安抚:
.丁程鑫“我会设法在仪式最关键、他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破坏核心阵法,或制造混乱。
.丁程鑫届时,你需要带领陈五和我们在外围埋伏的所有人手。
.丁程鑫趁机强攻地宫入口,清剿残敌,解救那些被困的孩童
.丁程鑫并拿到圣教的核心名册和往来账目。
.丁程鑫那些东西,是彻底铲除他们在江南根基的关键。”
.马嘉祺“不……哥。
.马嘉祺一定有别的办法……”
马嘉祺摇着头,泪水终于滚落,他抓住丁程鑫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马嘉祺“我们再去查,再去找他们的弱点,不要用这个办法……
.马嘉祺求你了,哥……”
看着少年崩溃的眼泪和满脸的哀求,丁程鑫的心钝痛不已。
但这是死局中唯一的生门。
圣教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步步紧逼,若不抢先出手,等他们完成仪式,后果不堪设想。
而他的特殊生辰,既是诅咒,也是此刻唯一的利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
.丁程鑫“此事已定。
.丁程鑫计划细节,稍后我会与你详说。
.丁程鑫现在,收起眼泪。
.丁程鑫马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
他抬手,似乎想替马嘉祺擦去脸上的泪,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声音恢复了冷静:
.丁程鑫“去准备吧。
.丁程鑫将地宫周围五里内的地形、道路、可能的埋伏点,全部标注清楚。
.丁程鑫三日后,我要看到完整的行动方案。”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兄长重新伏案、挺直却孤绝的背影,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知道,兄长心意已决,任何劝说都是徒劳。
巨大的恐慌和失去的预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刚刚确认了自己惊世骇俗的爱恋。
甚至还没来得及品味其中的一丝甜蜜,就要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走向一条近乎必死的绝路。
不,他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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