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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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的春天在淬炼中悄然滑入初夏。
庭院里的海棠谢了,换上一树浓稠的绿荫,蝉鸣尚未喧嚣。
只有午后的风带着日渐明显的暖意,穿过回廊,也吹不散人心头的沉滞。
丁程鑫的左手恢复得极其缓慢,精细动作依旧有些无力。
他不再总待在东厢书房,有时会移步到临水的敞轩处理事务,那里开阔些,药味也散得快。
马嘉祺的枪法在陈七的严盯下稳步精进,移动靶命中率已稳定在十中七八。
但他心中那根弦却绷得更紧。
兄长那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马家了”如同梦魇,时时在夜深人静时浮现,让他心悸莫名。
他只能将这份不安转化为更疯狂的投入,除了练枪、研读卷宗。
他开始主动向陈七讨教追踪、侦察的实用技巧。
甚至缠着府里一位早年跑过镖的老护卫,学习辨识江湖上下九流的暗记和切口。
他隐隐觉得,光看懂案卷不够,他得真正“下去”,到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用眼睛看,用耳朵听。
这日午后,马嘉祺刚从老护卫那儿回来,揣着一肚子刚听来的关于城南“鬼市”和城北“骰子巷”的杂乱见闻。
经过敞轩时,见丁程鑫独自坐在轩中,面前摊着几张新的信报,眉头微锁的思考。
.马嘉祺“哥。”
马嘉祺放轻脚步走近。
丁程鑫抬眼,目光在他还带着汗意的额发和明显心事重重的脸上扫过,将手边一份信报推过去:
.丁程鑫“看看这个。”
马嘉祺接过,快速浏览。
是巡警厅转来的一桩“奇案”:
城西富商周家,半月前重金购得一件前朝古玉摆件,据说可镇宅招财。
不料玉件入户后,周家接连出事,先是库房失窃,接着周老爷最宠爱的小儿子夜夜惊梦,啼哭不止。
请了和尚道士做法皆无效,如今那孩子已昏睡两日,水米难进,大夫查不出病因。
周家怀疑玉件不祥,却又不敢擅自处理,报到了巡警厅。
巡警厅派人查看,玉件并无异常,但周家小儿状况诡异,事情便搁置下来,成了悬案。
.丁程鑫“你觉得呢?”
.马嘉祺“.......单看描述,像是有阴秽之物依附玉件,侵扰生人。
.马嘉祺但巡警厅查过,玉件本身无异常……
.马嘉祺要么是查的人不专业,没看出门道;
.马嘉祺要么,问题不在玉件本身,而在……人?”
.丁程鑫“人?”
.马嘉祺“比如,送玉的人,或者,建议周老爷买玉的人。”
.马嘉祺“如果是有人故意用这玉件做局,目标可能是周家的钱财,也可能是别的。
.马嘉祺那孩子的症状,或许是中了某种药物或邪术,与玉件无关,只是障眼法。”
丁程鑫眼中掠过赞许,但语气依旧平淡:
.丁程鑫“有几分道理。
.丁程鑫但猜测需要验证。
.丁程鑫巡警厅那边,老周打了个招呼,这案子,我们接手。”
马嘉祺心念一动:
.马嘉祺“哥,让我去查?”
丁程鑫看着他,目光深邃,衡量他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片刻,才缓缓道:
.丁程鑫“陈七会带两个人跟你去。
.丁程鑫记住,你是去‘看’,不是去‘闯’。
.丁程鑫查明玉件来历、经手之人,以及周家近来所有异常即可。
.丁程鑫不得擅自接触那孩子,更不许触碰那玉件。
.丁程鑫有任何发现,立刻回报。”
.马嘉祺“是!”
马嘉祺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兴奋与紧张的激流。
这是兄长第一次放手让他独立带队调查,尽管有陈七跟着,意义却截然不同。
.丁程鑫“换身不起眼的衣服,从侧门走。”
丁程鑫补充道,又看了一眼他跃跃欲试的神情,声音低沉地提醒,
.丁程鑫“记住,你看似平常,背后可能就有眼睛。
.丁程鑫一切小心。”
.马嘉祺“我明白,哥。”
马嘉祺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都带着风。
看着他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丁程鑫沉默片刻,对不知何时已静立一旁的陈五低声道:
.丁程鑫“你亲自带人,暗中跟着,护他周全。
.丁程鑫非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
“是,少爷。”
陈五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轩中只剩下丁程鑫一人。
他重新拿起那份关于周家的信报,目光落在“昏睡不醒”几个字上,眼神转冷。
这手法,与卷宗中记载的数年前几起利用“梦魇术”窃取童子魂魄的旧案,何其相似。
圣教的触角,果然从未离开过申城。
让马嘉祺去碰,是险棋,也是淬炼。
丁程鑫必须得让他尽快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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