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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里?!”
老尼姑沙哑的厉喝,刺破了庵堂死寂。
几乎在她出声的同时,丁程鑫已猛地将马嘉祺往身后一拽。
自己则快速撞开本就虚掩的窗户,翻滚入内。
“动手!”
老尼姑反应极快,枯瘦的手爪直抓丁程鑫面门。
指尖泛着不祥的幽蓝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她身法诡异,全然不似老者。
丁程鑫临危不乱,侧身避过毒爪,手中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直削对方手腕。
那锦绣阁的伙计也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短刀扑上。
马嘉祺被丁程鑫推开,踉跄一步站稳,心脏狂跳,但数月训练的本能已刻入骨髓。
他毫不犹豫,举枪便射。
“砰!”
枪声在狭小的厢房内炸响,震耳欲聋。
子弹击中伙计持刀的手臂,惨叫声中,短刀“当啷”落地。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老尼姑竟对伙计的遭遇不管不顾,身形一扭,避开丁程鑫的匕首。
另一只手从袖中甩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直扑丁程鑫口鼻。
.丁程鑫“闭气!”
丁程鑫急喝,同时屏息后撤,但距离太近,仍有少许粉末吸入。
他顿觉喉咙一痒,头脑微感眩晕。
.马嘉祺“哥!”
马嘉祺目眦欲裂,见老尼姑趁机再次探爪抓向丁程鑫受伤的左臂。
想也不想,合身扑上,用尽全力将老尼姑撞得一歪。
“小杂种找死!”
老尼姑勃然大怒,反手一掌拍向马嘉祺胸口。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寒腥臭之气。
丁程鑫强忍不适,匕首疾刺老尼姑后心,逼其回防。
老尼姑只得撤掌格挡,丁程鑫与马嘉祺趁机汇合,背靠背警惕。
.丁程鑫“屏住呼吸,这香粉和她的掌风都有毒!”
丁程鑫声音低沉急促,握匕首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吸入的毒粉开始发作。
他左臂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下也已崩裂,鲜血浸透纱布。
老尼姑桀桀怪笑,眼神狠毒:
“现在知道晚了!中了老身的‘迷魂散’和‘腐心掌’,看你们能撑几时!”
她身形飘忽,再次攻上,招式刁钻狠辣,专攻丁程鑫受伤中毒之处。
马嘉祺心急如焚,他知道丁程鑫现在的状态极差,全靠意志强撑。
他拼命开枪射击,试图干扰老尼姑。
但对方身法如鬼魅,在桌椅间穿梭,子弹大多落空。
反而让丁程鑫因为要分心躲避流弹而更加被动。
.丁程鑫“别管我!
.丁程鑫找机会……制住她!”
丁程鑫咬牙低吼,额头渗出细密冷汗,脸色开始发青。
他猛地将匕首交到右手,招式愈发凌厉,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为马嘉祺创造机会。
马嘉祺红着眼,将打空的手枪狠狠砸向老尼姑。
趁其闪避的瞬间,拔出腰间的枣木短剑,合身扑上。
他没有章法,全凭一股狠劲,短剑直刺老尼姑腰腹。
老尼姑没料到这少年如此不要命,仓促间侧身避开要害,但腰侧仍被划开一道血口。
她吃痛怒吼,一掌拍向马嘉祺天灵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丁程鑫不顾自身空门大露,匕首如毒蛇般刺向老尼姑咽喉,逼其回掌自救。
“嗤啦!”
老尼姑的掌风险险擦过马嘉祺肩头,衣衫碎裂,留下五道乌黑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而丁程鑫的匕首也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丁程鑫“走!”
丁程鑫一把抓住马嘉祺,用尽最后力气撞开另一侧的窗户,跌跌撞撞地翻出厢房。
老尼姑怒极,还想追击,但庵堂外已传来陈五带人赶来的急促脚步声和呼喝声。
她恨恨地瞪了窗外一眼,抓起受伤的伙计,身影一闪,没入庵堂更深处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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