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先生醒了?"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怀疑,
"丁先生确定不是上次那种情况?"
丁程鑫急得直跺脚:
丁程鑫"这次是真的!他眼睛都睁开了!"
当陈医生跟着丁程鑫来到花园,看到靠在躺椅上的马嘉祺时,手中的病历本差点惊掉。
"马先生,我是您的主治医生陈明。"
陈医生强压住震惊,恭敬地欠身。
他敏锐地注意到,这位苏醒的病人虽然虚弱,但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马嘉祺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丁程鑫身上。
陈医生轻咳一声:
"这里不适合检查,还麻烦丁先生..."
丁程鑫"我明白。"
丁程鑫快步走到躺椅前蹲下,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轻声问道:
丁程鑫"马先生,您能自己走吗?"
马嘉祺这才注意到丁程鑫这个过分恭敬的称呼让他不禁眯起眼睛,轻挑起眉。
他记得昏迷时,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可是天天"小祺"、"祺老板"、“睡美人”地乱叫,现在倒装起乖来了?
马嘉祺"恐怕...不行。"
马嘉祺虚弱地摇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他故意让指尖微微发颤,完美演绎一个刚苏醒的病人应有的状态。
丁程鑫"那...我抱您回去?"
丁程鑫试探性地伸出手,阳光下有力量感的手腕,
丁程鑫"就像刚才那样。"
马嘉祺轻轻"嗯"了一声,在丁程鑫俯身时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以至于丁程鑫差点忘记呼吸——之前马嘉祺昏迷时,可不会这样主动环住他,这一下子让他没能反应过来。
在当丁程鑫缓过劲,将人稳稳抱起时,马嘉祺突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微凉的发丝扫过敏感的皮肤,带着淡淡的药香。
丁程鑫又浑身一僵,却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那人的呼吸一下下拂过自己的锁骨。
"丁先生?"陈医生疑惑地看着突然停在原地的两人。
丁程鑫"马、马先生,头、头发..."
丁程鑫结结巴巴地解释,却感觉环在颈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马嘉祺假装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地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羽毛般撩拨着丁程鑫发烫的耳垂。
马嘉祺闻到了丁程鑫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是他的那款最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味道让马嘉祺心头泛起异样的满足感。
他微微眯起眼睛,又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却不知已经有一股隐秘的占有欲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当丁程鑫小心翼翼将他放在病床上时,马嘉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马嘉祺"谢谢。"
马嘉祺直视着丁程鑫的眼睛,拇指在他腕间轻轻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松开。
丁程鑫像触电般缩回手,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慌乱地退到墙角,看着陈医生开始检查,满脑子都是手腕上残留的触感。
—
做完检查没多久,马老爷便带着一阵风冲进了房间。
这位向来威严的老人此刻眼眶通红,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嘉祺......"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马嘉祺转过头,看到爷爷站在门口,立即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马嘉祺"爷爷。"
"别动别动!"
马老爷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颤抖的手按住孙子的肩膀,
"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老人粗糙的拇指轻轻抚过马嘉祺消瘦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
"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马嘉祺温和地笑了笑:
马嘉祺"好多了,您别担心。"
这时陈医生适时上前汇报:
"马老先生,马少爷的各项指标恢复得很好,只是双腿肌肉还需要复健。按照新的康复计划,不出一年就能恢复行走能力。"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陈医生识趣地退了出去。
马老爷又叮嘱了孙子几句,便示意丁程鑫跟他出去。
客厅里,檀木茶几上早已备好热茶。
马老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开口:
"小丁啊,这一年来辛苦你了。"
丁程鑫连忙摆手:
丁程鑫"应该的应该的。"
"按照合同约定,你现在就可以领到那一亿酬金。"
马老爷说着,从管家手中接过支票簿。
丁程鑫眼睛一亮,已经在心里盘算起退休生活——阳光沙滩、海景别墅,再也不用伺候这个难缠的大少爷了!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