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穿过来的时间点非常巧妙,正好卡在他刚刚入赘马家的第一天。
此时的他还没有对马嘉祺做出任何伤害行为,甚至连马嘉祺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马嘉祺对丁程鑫的印象几乎是一片空白,只知道他是家族安排来“冲喜”的赘婿。
而马家的其他仆从和人员也对丁程鑫一无所知,毕竟他刚进门不久,大家对他的了解仅限于表面。
唯一对丁程鑫有所了解的,只有马嘉祺的继母柳林。
她知道丁程鑫原本是个性格软弱、容易控制的人,因此才选中他作为马嘉祺的赘婿。
然而,柳林并不知道,眼前的丁程鑫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人,而是一个来自现代世界的灵魂。
正因为如此,丁程鑫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也没有按照原主的性格行事。
他表现得自然、坦率,甚至有些随性。
他对着昏迷的马嘉祺自言自语,说出了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话,比如“等你好了,我就自觉离开”,或者“你瘦瘦小小的,我就把你当弟弟看吧”。
这些话在马嘉祺听来,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有让他感到反感,反而觉得这个人还算坦诚。
然而,当丁程鑫一边给马嘉祺涂润唇膏,一边感叹“你的嘴唇好软”时,马嘉祺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虽然无法动弹,但意识清醒,能清楚地感受到丁程鑫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
这种亲密的举动和略带调侃的语气,让他觉得丁程鑫似乎有些“变态”。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嘉祺在心里默默想着。
他原本对丁程鑫的印象还算中立,甚至觉得他可能是个老实人。
但丁程鑫的言行举止却让他感到困惑和不安。
一方面,丁程鑫表现得毫无心机,甚至有些天真;
另一方面,他的某些举动又显得过于随意,甚至有些轻浮。
马嘉祺虽然无法回应,但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对丁程鑫产生了复杂的情感。
他既觉得丁程鑫有些奇怪,又无法否认他对自己细致入微的照顾。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马嘉祺对丁程鑫的态度变得复杂起来。
与此同时,丁程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已经引起了马嘉祺的注意。
他开始每天按时给马嘉祺擦洗身体并向护工学习按摩肌肉的方法,甚至还会给他读书偶尔还会跟他唠嗑。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马嘉祺记在心里。
这天,丁程鑫正在给马嘉祺擦拭身体,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他迅速调整表情,装出一副懦弱的样子。
门被推开,柳林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丁程鑫,你在这里做什么?”
柳林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目光在丁程鑫和马嘉祺之间来回扫视。
丁程鑫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丁程鑫“我……我在给马先生擦身体,医生说这样可以防止肌肉萎缩。”
柳林冷笑一声,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转过头,盯着丁程鑫:
“你倒是挺尽职的。不过,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们马家的赘婿,别想着攀高枝。”
丁程鑫连忙点头,声音更加微弱:
丁程鑫“我……我知道的,夫人。我只是想尽自己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柳林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知道就好。马家可不是你能高攀的地方,好好照顾马嘉祺,别给我惹麻烦。”
丁程鑫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懦弱:
丁程鑫“是,夫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马先生,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柳林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丁程鑫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丁程鑫“这女人,还真是难缠。”
丁程鑫低声自语,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懦弱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柳林看出任何破绽。
他走到马嘉祺的床边,轻轻叹了口气:
丁程鑫“小祺,你说我这样装模作样,是不是挺累的?不过为了活下去,我也只能这样了。”
马嘉祺虽然无法回应,但他的内心却对丁程鑫的言行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他开始怀疑,丁程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懦弱是真实的,还是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