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从这个叫顾软软的女生出现后,马嘉祺就变得不像自己。
他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运筹帷幄的商业天才,反而开始频繁地围着她转。
顾软软的单纯与天真,像是阳光照进了他冰冷的世界,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他甚至多次跑到霍氏集团,试图将顾软软挖走,给她更好的发展机会。
然而,霍氏集团的掌权人霍渊却并不打算轻易放人。
霍渊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他早就看出了顾软软对马嘉祺的特殊意义。
于是,他故意提出了一系列不合理的条件,声称只要马嘉祺同意,他就会放人。
马嘉祺明知这是陷阱,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以为,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将顾软软带离霍氏的掌控。
然而,霍渊并没有履行承诺。
他不仅没有放走顾软软,反而设计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试图彻底除掉马嘉祺。
那场车祸发生在雨夜,马嘉祺的车在高速公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翻。
车祸的现场惨烈无比,马嘉祺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却陷入了深度昏迷,成为了植物人。
医生们对他的情况并不乐观。
即使他能够醒来,也有很大的可能会留下终身残疾。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马氏家族的心头。
马嘉祺的爷爷,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他站在重症监护室外,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孙子,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霍渊……”
老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知道,这场车祸绝非意外,而是霍渊精心策划的阴谋。
然而,马氏家族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失去了马嘉祺的带领,家族内部开始出现裂痕,外部的对手也趁机发难,试图瓜分马氏的商业版图。
与此同时,顾软软并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她被霍渊软禁在霍氏集团的总部,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
霍渊告诉她,马嘉祺已经放弃了她,甚至将她作为筹码交换给了霍氏。
顾软软心如刀绞,却无力反抗。
她只能每天在霍氏的监控下,机械地完成工作,心中却始终无法放下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以待的男人。
她并不知道,马嘉祺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与死神搏斗。
而马嘉祺的昏迷,也引发了京城商界的巨大震动。
曾经的商业天才,如今却成了植物人,这让无数人唏嘘不已。
而那些曾经被马嘉祺打压的对手,则开始蠢蠢欲动,试图趁此机会彻底击垮马氏家族。
马氏的股价在短短几天内暴跌,合作伙伴纷纷撤资,甚至连内部的高管也开始动摇。
马嘉祺的爷爷虽然竭力稳住局面,但毕竟年事已高,精力有限,家族内部的矛盾也逐渐浮出水面。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马嘉祺的继母柳林看到了机会。
她一直对马嘉祺心怀不满,认为他抢走了自己儿子在马家的继承权。
如今马嘉祺昏迷不醒,她决定借此机会彻底铲除这个障碍。
柳林知道马老爷一向迷信,便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
她找来一个假道士,声称此人精通命理,能算出马嘉祺的命格。
道士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随后神色凝重地对马老爷说道:
“马少爷的命格极为特殊,此次昏迷乃是厄运缠身所致。若想让他醒来,必须找到一个八字相投的男子与他成婚,以此镇压厄运,方能化解此劫。”
马老爷起初并不相信,但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孙子,心中难免动摇。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毕竟,马嘉祺是马家的未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能放弃。
柳林见马老爷松口,心中暗喜,立刻开始行动。她联系了自己的好友金萱,两人密谋了一番。
金萱的继子丁程鑫性格软弱,容易控制,正是柳林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她让金萱将丁程鑫“嫁”入马家,作为马嘉祺的赘婿。
金萱爽快地答应了。
她早就对丁程鑫这个继子不满,认为他是个累赘。
如今既能摆脱他,又能从马家捞到一笔丰厚的聘礼,何乐而不为?
当晚,金萱便在丈夫丁云山耳边吹起了枕边风。
“马家可是京城第一家族,若是能和他们攀上关系,咱们丁家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
金萱柔声说道,眼中闪过算计,
“再说了,程鑫那孩子性格软弱,留在家里也没什么出息。不如让他去马家,说不定还能混出个名堂来。”
丁云山起初有些犹豫,但听到马家开出的丰厚条件后,立刻心动了。
他本就对丁程鑫这个儿子没什么感情,如今既能甩掉这个包袱,又能换来一笔巨款,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第二天,丁程鑫便被叫到了客厅。
他刚进门,就看到父亲丁云山和继母金萱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
丁程鑫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恭敬地问道:
丁程鑫“爸,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丁云山清了清嗓子,语气冷淡地说道:
“程鑫啊,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决定让你去马家当赘婿。马家是京城第一家族,你去了那边,以后的日子肯定比在家里好过。”
丁程鑫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父亲“卖”给马家。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在这个家里,他从来就没有发言权。
丁程鑫“可是……我……”
丁程鑫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金萱见状,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别可是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多少人想攀上马家都没门路呢!你去了那边,好好表现,别给我们丢脸!”
丁程鑫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这个家里,他从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今,他连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剥夺了。
就这样,丁程鑫被送到了马家。 」
———《霍总的在逃小娇妻》第一百零三章。
